心臟提起,心跳在死寂的房間中,略顯唐突。蘇文淺似乎覺得胸膛要炸開了。
待宰的羔羊,這形容再恰當不過。
隱約能聽見那人踩著柔軟的地毯進門,步伐蕭冷。
蘇文淺做好送命的準備,可意料之外,那人並沒有直奔她而來。
空氣依然那麼安靜……
耳畔傳來窸窣的脫衣聲,不疾不徐。
很快,浴室傳來水聲……
這一步步的動作,讓蘇文淺的每一根神經越來越緊張,臉上熱辣辣的。
她明明穿得如此放浪,自認為完美的軀體,卻如同被主人無視一般。
這就是寵物的“尊嚴”與“價值”。
浴室的水聲漸漸消失,緊接著是吹風機呼呼作響的聲音,一樣接著一樣,有條不紊。
然而這每一個環節,每一次聲響,都敲擊著少女的神經。
似乎嗅到了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氣……
蘇文淺不由得回憶起自己被送進這個房間之前,幾個人給自己自己細細的清洗,從指尖到牙齒,甚至做了一些特殊的清潔,以應付金主可能會有的特殊癖好。
一切這樣的“待遇”,都在告誡她:你是商品,是財產,不是人。
取悅別人,以身侍主才是她唯一的價值。
她卻天真的打著自己的小算盤,只要乖乖的,說不定這個金主就能對自己稍稍有點感情,就能幫自己去復仇……
要麼,就被玩壞身體,然後像一個破爛不堪的玩偶,徹底被丟棄。
孤注一擲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腦中似乎有一個無形的鐘,每過一秒都要敲擊一下她繃緊的神經。
可那人即便是洗完了澡,吹乾了頭髮,也沒有著急上床。
不一會兒,蘇文淺竟然聽到了翻書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