狹窄的街巷,一群人匆匆跑過。身上的嚴肅的西裝已經穿不住,不顧一切汗流浹背地向前追逐。
速度極快。
“快追!不然今晚上打斷你們的狗腿!”當頭兒的人聲音撕裂一般,顯然已是口乾舌燥。
前面,一個少女白色的身影,如同白狐狸一般在巷子裡閃過。
然而,那白裙上卻已經是血跡斑斑,掛滿塵土。
“加油!快跑!一會兒再被他們追上!”蘇文淺內心給自己加油鼓勁,腿腳痠軟,卻依舊瘋狂地向前衝。
裙襬凌亂,那纖瘦的身影,如微風中顫慄的鈴鐺花,簌簌顫慄。
掛著汗珠的額角下,那雙眼中,卻如失了靈魂般,冷漠。
後面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在追,追到最後,竟然岔氣了——這小丫頭怎麼這麼能跑?
見後面幾個追不動了,蘇文淺靈機一動,身子輕輕一晃。
即便是狼狽的動作,在這個少身上,也宛如落花,洋洋灑灑,跌倒在一邊的廢舊的油桶上。
頓時,一陣聲響,驚動了身後已經累的滿身臭汗的廢物們。
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!
幾個男人懊惱地衝上前,就像是抓小兔子一般將女孩捉住。
女孩剛剛還跑的比兔子還快,這一會兒,就變得比兔子還乖,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,既然被人捉住,索性死死壓在已經跑得虛脫的男人身上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哎呦嗎呀,累死我了!”揹著他的男人鬼哭狼嚎。
蘇文淺眯著眼,雖然累的胸口浮動,呼呼喘氣,但感覺到猛漢抓著自己的手臂,手都在顫抖,唇角不由得浮出一層淺淺的得意。
累成王八樣,看你們還有沒有力氣對我怎樣!對付這幫陌生的來客,她有自己的算盤。
果然,被捉住帶走,一路上蘇文淺很安全。
這些男人不能對她做什麼,也不想對她做什麼。
被塞進豪華的賓利加長車,這車上剛剛來的伺機,都已經累的呼呼喘氣,一車的爺們汗味熏天,狼狽不堪。
“我說姑奶奶,你跑什麼跑!不是你讓我們主子來接你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