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就那樣站在那裡,你看不出她具體的年齡。
五十歲,或者是六十歲,說她七十歲也可以,或者是八十歲都行。從沒有一個人的年齡可以跨越這樣的大。
她滿臉的核桃皮濃縮成一張滿是皺紋的臉。整張臉上唯有眼睛和鼻子是有明顯特徵的。
她的眼睛黑魆魆的,很亮,沒有一絲的渾濁,若不是長在這樣的一張臉上,大家真的會誤以為她就是年輕人呢。
她的鼻子高而挺,在五官上很突出。也許就是她鼻子和眼睛的搭配,使她看上去有些距離感,使人不容易接近。
“婆婆……”軒轅泓鬆開了秦書畫的手,而後快步的走了過去,聲音依然是極為恭敬的,真的如同見到了某位大師一樣。
“有什麼事,就說吧。”婆婆說完,便坐在了不遠處的一張木製的椅子上。其實剛剛在軒轅泓和秦書畫進來的時候,明明什麼也沒有看到。這個院落就是空蕩蕩的,怎麼會憑空出現了一張椅子呢?
那張椅子的顏色和她身後的那個木門是同一種顏色,大概有些年頭了。像是同一時期的。
軒轅泓站在了那裡,如同做錯事的孩子在受老師的批評一樣。但是這是他有事求人家,人家願意如何就如何,他什麼也不能表現出來。
確實不能表現出來,人家甚至連價錢都沒有人問,這若是在醫院裡看病,哪怕是一點小小的感冒、發燒都得幾十塊錢的掛號費呢。
“婆婆,我們家孩子經常夢遊,無論我們用怎麼樣的鎖,無論把鑰匙藏得多深,都不能阻止他夜晚外出夢遊。我們懷疑他是中邪了,只是屬於無奈,打聽到婆婆的醫術精湛、高深,我們是莫名而來的。”
“是不是她嘴裡一直叫著一位女孩的名字?”
軒轅寒和秦書畫聽到這裡,猛然間抬頭看著陰婆婆。那個瞬間,他們對她佩服的幾乎五體投地了。她簡直就是神仙了啊?
他們的兒子不就是這樣的嗎?自從出生會叫開始,就一直在叫著誰的名字。
“是的!”秦書畫有些慌張的快速回應道,“婆婆,是這樣的。我們的寒寒自從出生牙牙學語的時候就開始叫嚷著一個名字了,現在依然是,只是我們不知道他叫的是誰的名字。”
“三三。”陰婆婆回答這兩個字的時候,沒有任何的猶豫,瞬間就回答出來了。
“三三是誰啊?”秦書畫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,臉上都有些異樣之色了。五年前的事情,她不會不記得啊?
當時她和幾個孕友坐在那輛車上的時候,她前面的那個孕友懷的就是三胞胎,她說過大的就叫一一,中間的那個叫雙雙,最小的那個就叫三三。
可是,那也許就是一句玩笑話,根本沒有什麼憑證的。難道肚子裡的軒轅寒真的聽到了?
這也太詭異了吧?關鍵那個孕友她現在已經沒有聯絡了,而且不知道她生下的孩子到底是叫什麼。
當年在出事的時候,她可是有個孩子被什麼動物叼走了啊?肯定是不能活著的啊?
那就不會有第三個孩子,就不可能有三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