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月紅趕緊的上前扶住了他,而後幫著把孩子放在嬰兒車裡,之後跟著他快速的進了堂屋裡去了。
孔紅月和他的老公杜國祥就住在正堂屋子的一間房裡,而朱顏平怎麼著也是晚輩吧,她便住在側房裡的一間屋子裡。
等到孔月紅架著她的老公離開了。
她便推著嬰兒車進入了她的屋子裡了。其實自朱顏平來了這個山村以後,她的狀態出奇的好,杜墨玉基本上都是她帶著的。
孔月紅和杜國祥倒是偶爾幫幫忙。
她在剛剛開始進入這個家的時候,雖然說這個房子知道是靠著一個小山坡和一片小樹林的,但是她沒有朝著那方面去想。
直到是遇見了村子裡的其他的人了,才聽說這就是村頭,也是村頭的唯一的一片小樹林。
朱顏平這才反應出,白蓮就是住在這裡的,沒想到大家還是鄰居啊?
只是她這幾天一直帶著孩子的,也沒有能出去到她的家裡去拜訪一下。她今天便無意之中說了出來。
沒想到自己的公公反應如此大啊?
等到第二天的時候,在杜墨玉睡覺了以後。孔月紅才有時間來到朱顏平的屋子裡,她進來之後,兩人閒聊了一會其他的。孔月紅才對朱顏平,道,“平平啊,你是不知道白蓮這個人物。你公公當年訂婚的物件就是叫做白蓮的,後來死了,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。反正就是兩人幾乎沒有什麼關聯的。直到她死了以後,你公公時而才會內疚一下,感覺是欠了她的。這個名字對他來說是有愧意的,而且也是很敏感的。你以後在他的面前不要提起這個名字好嗎?”
朱顏平聽到這裡的時候,大驚。她睜著美麗的大眼睛,很不解地道,“我一直以為您和爸爸是青梅竹馬、兩小無猜的一對戀人,沒想到,你們還有這麼一段不堪的過去啊?”
孔月紅使勁地瞪了她一眼道,“可別瞎說啊?你爸爸在遇見我的時候可是個童男子啊。他可沒有第二個女人啊?純粹是那個白蓮想不開而已。”
“那我遇見的那個一直等她老公的白蓮是怎麼回事呢?”朱顏平疑惑的問著。
“你那個白蓮肯定是她瞎編的名字,這個山村裡本就沒有姓白的,大家都姓趙,要麼姓殷。其他的雜姓都是外地來的,很少很少。”
朱顏平瞪大了眼睛,很不解地道,“你說她的這個名字是瞎編的啊?”
“肯定是啊。這個山村就不可能有這麼一戶人家。”孔月紅很肯定的語氣回應道。
朱顏平使勁地點點頭道,“也難怪啊。上次我們在這個村頭尋找的時候,怎麼也找不到這麼一戶人家啊?”
“那是肯定的啊?沒有這樣一戶人家,你怎麼可能找到呢?”孔月紅再次語重心長的道,“你千萬不能再在你爸爸的面前提起這個人物了。你知道嗎?”
朱顏平使勁地點點頭,微微的眯著眼睛,有些意味深長的道,“那我那晚在大槐樹底下遇到的那個穿著一身紅色衣服的女人是誰呢?她明明說她就住在這個山村裡,而且叫做白蓮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