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之五禁不住打了一個哆嗦。
那位男士很識趣的拉著他,趕緊的替他打圓場道,“算了。也許是她瞎說的。”
當然這句話不會讓他信服,也不會讓杜之五信服。只是這樣的問題在這個地方談論真的不合適。他趕緊的拉著他走了。
之後的一段時間裡,誰都沒有再說話,直到大家快速的離開了這個地方。
直到到了那個小山坡附近的時候,才有人道,“之五,不是說那位大師就是住在這裡的嗎?”
杜之五看著小山坡後面的那個小院落,看著緊閉的大門,有些尷尬的點點頭道,“昨天中午的時候,她可是在這裡坐著的啊,今天我們不知道會不會和她有緣?”
幾個人便快速的越過小山坡,走到了那扇狹窄的門前。
大門是緊閉著的,他們在外面大喊了一聲道,“神仙婆婆?神仙婆婆?神仙婆婆?”
裡面根本沒有人回應。
後來的這幾個人又去附近的幾乎人家問了一下,關於這位神仙婆婆的情況,大家都說不知道。
是問什麼,大家都說不知道。只是提到了這位婆婆姓陰,大家稱呼她陰婆婆,其他的什麼也不知道了。
後來有人問到這個陰婆婆懷中抱著的這個嬰兒是誰。
所有的人都說沒有什麼嬰兒,要麼就是不知道。
反正就是一個上午他們什麼也沒有問到。
不知道是誰,或者是這裡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這個地方,或者是這位陰婆婆的怪異。有個人終於提議道,“我們在這裡待得時間也不短了,該看的都看了,改嘗試的也都嘗試了,今天下午就回去吧?”
這不僅僅是某一個人的想法,這裡除了朱顏平之外,所有的人都是這麼想的。
只是朱顏平一個人此時再說什麼已經不重要了。
大家當時就返身下坡,而後回到原來停車的地方,就這樣開著車子緩緩地離開了那個山村。
別的人倒是好說,提心吊膽的恨不得快點離開這裡。而只有朱顏平,她是一路走,一路回頭看。
她對這裡就是戀戀不捨。
等到車子再次到了那棵老槐樹附近的時候,朱顏平忽而對杜之五道,“我們開車也有一段距離了,是不是在這裡停一下,喝點水再走啊?”
杜之五明白朱顏平的意思,真是邪門了,她這段時間和以前的任何時候都不一樣。若是在平時遇到這樣怪異的事情,她早就害怕了。可是她好像還跟沒事人一樣。
“大家能在那棵大槐樹底下喝口水嗎?然後稍微的休息一下我們再走。”杜之五便大聲地提議道。
前面的人有人便把車子停了下來,後來所有的車子都停了。杜之五他們的車子正好在那棵大槐樹的下面。
因為這棵老槐樹過大,其實有三輛車子幾乎都在那棵老槐樹的下面。
別人根本不會去亂想什麼,有的情侶就在自己的車裡吃點零食,或者是真的喝點水。
唯有那個朱顏平,她像是渾身發燒,哪裡都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