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顏平看到這裡,當即就興奮起來,道,“怎麼樣?我沒有騙你吧?這條山路上確實就是這一棵老槐樹,而且我站在這棵老槐樹的下面可以聽到孩子的哭聲。就是我們的孩子的。”
“不會吧?”這大半夜的杜之五聽到這樣瘮人的話,他的頭髮都豎起來了。當即就毫無睏意了。他坐了起來。
凝視著自己的妻子。
他的妻子很美很美,即使是剛剛生完孩子,身材還沒有恢復,依然很美。
她的臉型有些漫長,而且很圓潤,即使是生完了孩子,依然給人一種美少女的感覺。
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發覺,他的妻子和原來已經不一樣了。至於什麼地方不一樣。他一下子也說不清楚。
說實話,他長相帥氣,雖然已經結過婚生過孩子,但是若是找個沒有結婚的大姑娘,易如反掌。
但是他還是捨不得朱顏平。她說什麼就是什麼。哪怕她的思維有時候和正常人不一樣,他也由著她。
“真的,我在夢中真的聽到了我們的孩子在哭泣,就是那棵老槐樹的附近。”朱顏平說到這裡,由於興奮,兩眼閃閃發光,如同暗夜中的螢火蟲一般,繼續道,“我懷疑我們的孩子就在那棵老槐樹的附近,不然我怎麼總是在夢中夢見它呢?”
杜之五隻是嚥了一口唾沫。他覺著他的妻子是不正常了,應該是從她生產完發現丟了兩個孩子以後開始的。
這也不能怪她,情緒受到了刺激。
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陪著她一塊不正常,以使得她恢復。
“你說說看。在夢中你看到了什麼?”杜之五試探性的問著,並繼續道,“詳細的說清楚。”
其實杜之五對於她夢中的事情並不是很感興趣,他只是想讓她在講述的過程著恢復平靜,稍微的清醒。
“在夢中的時候,我就是在那棵老槐樹的下面,抱著我們的玉兒,我聽到了附近傳來的孩子啼哭的聲音。”說完,她指著相片中的那棵老槐樹,道,“你看,就是這棵老槐樹了。”
杜之五隻是使勁地點點頭,然後道,“也許你當時去那裡生產的時候,真的看到過那棵老槐樹。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夢。”
“不!”朱顏平很堅決的搖搖頭,道,“當時我們幾個孕婦只是在車上聊天了,只是憧憬著美國那邊的生產生活了。外面的情景根本就沒有看。只是看到了車子的前面有一隻小動物飛快的閃過,之後就不知道了。後來就是車子翻了。當時真的沒有看到那棵老槐樹。我們翻車明明是和那棵老槐樹沒有關係的。為什麼我總是會夢到那棵老槐樹呢?”
在朱顏平講述的整個過程中,他的目光始終是在自己妻子的臉上流連,看著她的神情和狀態,說得如此的認真,應該不是不正常,應該就是見到了什麼啊?
“你們都有看到那隻小動物嗎?”杜之五再次的問了一句。
“都有看到,但是都沒有看清楚具體看到的是什麼。”朱顏平回應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