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是想生氣的,哪裡有找領導說事不看看時間的啊?這才幾點啊?早上六點鐘,就來找領導彙報工作嗎?
指導員窩了一肚子的氣,但是一句也不能發出來。因為他看到了白蓮紅腫的眼泡如同電燈泡一樣,他哭了一夜啊?想必痛苦到了極點。
既然此時來了,就說說吧。
於是他放下自己的刷牙的缸子,有些為難的道,“進來吧。”
白蓮進去了,但是隻是站在門口的位置,這個點了,若是被有心的人看到她在指導員的屋子裡,孤男寡女的處在一起,這說不過去吧?
於是她就站在門檻的位置上,沒有進來。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道,“指導員,你查出來了嗎?俺老公的事情是怎麼回事啊?”
指導員點了點頭,道,“你老公是杜祥,現在杜祥這個人已經不存在了。人家那個現在叫做杜國祥,這是法律上認可的名字,也沒有犯重婚罪。我說啊......”
指導員說到這裡,稍微的停頓了一下。其實這樣的事情也不止是杜國祥一人。
那個時候在下鄉的時候,有的可以改名字,改了名字之後在另一個地方有了戶籍,便又可以成家了。時間長了,就真的是那個身份了。
杜國祥不就是這樣嗎?
他犯什麼法了?
這讓指導員如何解決呢?
他總不能往上報吧?即使是往上報也不會透過的啊?
他只不過是一個帶隊的指導員,多大的官啊?這件事情只能這樣糊里糊塗的過去了。若是誰想弄清楚,那也是別人有這個本事,他郭明可沒有。
於是他便對白蓮說了那番話,停頓了一下繼續道,“我說小蓮啊?你一定要想開啊?現在都是自由戀愛,知根知底的,互相磨合一下。也知道以後是否合適。要不你看看咱們這幾個隊裡有沒有合適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