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鴻有些驚愕的看著依然專注的在前面開車的呂波。
“怎麼,你懷疑?”軒轅鴻禁不住問了一句。
呂波並沒有轉頭看著他,此時的山路依然彎彎曲曲的,無論是上坡還是下坡都是一種技術考驗。他依然專注的開車,但是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很平靜。
“我只是覺著不對勁,這麼小的一個孩子,怎麼可能在幾百裡之外,瞬間就來到這裡,而且我們一路上就遇到了兩次,都是同一個人呢,除非......”
“除非......”呂波後面的話語沒有說出來,其實很明白,就是除非她不是人。這畢竟是自己的上司,他說話還是有所保留的。
“除非什麼?”軒轅鴻問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很嚴肅了。
呂波心中清楚,自己的董事長如此的清醒,頭腦如此的好用,不會不明白他後面沒有說出的話語是什麼。他也不會不這樣想,只是不敢說出來而已。
很好,既然自己想到又不敢承認,不敢說出的話語,他替他說出來就好了。
於是他有些尷尬的笑了笑,其實是很勉強的笑,道,“除非她不是人!”
“是什麼?”軒轅鴻再次緊接著問了一句。
呂波再次無奈的嘆息一口,他的上司不會遲鈍到這種程度啊?
以前是別人話語中只是吐露了一個字,後面的話他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。現在他都說了好幾遍了,像是他還不明白。
“可能是鬼。”呂波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心中鼓足了很大的勇氣,這可不是一般的開玩笑,雖然他也是微笑著,如同一般玩笑的方式說了出來,但是還真的不是玩笑。
這可是董事長未來的兒媳婦啊?人家剛才還送了定親的信物呢,算是這門婚事定下來了。
他這麼突然之間來一句不是人,是鬼。董事長心中雖然已經有答案,還是不妥的吧?
軒轅鴻這次再沒有說什麼,無論是肯定還是否定都沒有說。
車子就這樣的速度一直向前駛著,而後下了山,之後又駛入了都市,後來就進入了軒轅家。
因為路上發生了這麼多詭異的事情,軒轅鴻回去以後,也沒有告訴秦書畫自己去了哪裡,只是說去出差了幾天。秦書畫也沒有懷疑什麼。
軒轅鴻也沒有給她說起軒轅寒定親的事情,他一個字也沒有透露,也許他當時去山裡只是為了找個心理安慰。
呂波也沒有再說過這件事情,甚至是山中的見聞他也隻字不提。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。
雖然軒轅鴻去了山村定下了這門親事以後隻字不提,像是沒有發生這件事情一樣,但是陰婆婆這裡不行啊?
當時的陰湯米可就是站在院子裡啊?
等到軒轅鴻走了。
陰婆婆便把自己懷中的那個玉佩拿了出來,掛在陰湯米的脖子上,道,“米米,你聽好了啊?剛才走得那個人就是你為了的公公,若是以後遇到和你佩戴相同玉佩的人那可就是你最親的人啊。無論如何你都要保護他的,明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