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唯歡憋著表情,在孩子面前給他留了面子不笑出來,揉揉喬小包的腦瓜,“那你想不想睡?”
喬小包溜溜大眼睛,轉頭跑向自己的小臥室。
反正喬小包是知道,麻麻回來老賀就不愛搭理她,變著法的不讓她當燈泡……
臭老賀!
色大包!
眼瞧那一團噠噠噠地跑遠,喬唯歡總算忍不住笑出聲。
她眼角清淺的細紋還在,卻沒有增加。
開闊的眉心間,全是她細緻的溫柔。
賀正驍舒展手臂環住她的細腰,分明的下顎抵到她肩上,寒涼的嘴唇看似不經意的擦過她的耳廓,“很好笑,嗯?”
喬唯歡偏頭躲了下,“別找我麻煩,可不是我叫你老賀。”
賀正驍輕輕地含住小巧的耳垂,低沉地問她:“她那點道理都是從你身上學來的,你不是應該負責?”
那綿長沙啞的嗓音裡,透出濃濃的優雅的兇險,加上耳垂的觸感……
喬唯歡半邊身子都麻了起來,抬手去推他,被他抓住手腕又扳過下巴,不容分說的被吻住。
半冷半熱的溫度沿著嘴唇一路向下,燒紅了她白皙的面板,最終停留在頸窩,而後賀正驍將她打橫抱起。
“等等……”
喬唯歡輕喘著氣掙扎兩下,被他的手臂箍得更緊。眼看他是向著花園走,臉色漸漸的紅了,仰頭用額頭撞他的下顎,“大白天的,你敢不敢要點臉?”
“你害羞?”
賀正驍將她的背抵上花牆,抬起她的腿盤在勁腰上,寬厚的肩背微微彎下,低頭吻下去,“沒人能看見。”
周圍的傭人很有眼力,早就退下,不打擾兩個人……
園中玫瑰開得正好,柔軟的花瓣層疊舒展,嫩綠的葉子也動了動翠尖,悄悄看著如火如荼的一幕。
閉著眼睛的女人被花叢托起,細小的汗珠從鼻尖滑落,脖頸上的蝴蝶晃動觸角,好像要飛進簌簌的花叢……
就像在和整片花海做/愛。
賀正驍眸色漸深,汗水從灰白的髮間滲出,滑過深邃的輪廓,再掉進溼潤的土地裡。
看她難忍的咬住嘴唇,長指從她的指縫間穿過再扣住,貼著她的耳畔沉啞的一聲:“歡歡……”
等到賀正驍將她抱出花叢,喬唯歡整個人都處在半昏迷狀態。
賀正驍單腳踢開房門,把人放到床上,在她額頭落下個輕吻,旋即轉身離開臥室。
門外,忠叔恭謹的低下頭,壓低了聲音說:“少爺,人都到齊了。”
賀正驍長指扳正袖口上的坦桑石袖釦,無聲地彎起唇角。
“把他們安頓好,明天你親自開車送他們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