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的,我的靈府,我的靈魄!
我震驚的無以復加,卻也沒膽子再進靈府,只怕一會兒會上演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。
瞅著眼前被鎖魂鏈困住的屍魘,我只覺得自己這臉一陣冷一陣熱的,糾結許久,還是捂住臉,蹲在地上,暗罵了一聲,“媽的,那混賬玩意兒是牲口嗎?!”
怎麼辦?這孤男寡女的,照著那少年惡劣的性格,怕是早就什麼都做了!我草他大爺的,這事兒怎麼辦?
“你以為這條破鏈子能困得住我?”屍魘僵直片刻,又開始掙扎,與此同時,我腳下的地板磚彷彿輕顫了起來。
又來了,是屍潮!
可是屍魘明明已經被鎖魂鏈困住了,為什麼他還能控制屍潮?
我頓時一驚,猛然想起,之前那個魘困在天師墓,除了這鎖魂鏈,還有一道妖魔陣壓在頭上。
可我沒有前世的記憶,就算見過那妖魔陣,現在讓我畫,我也是畫不出來的。
對,可以找那殘魂來畫,既然他能改動妖魔陣,自然也是會畫的,但是……
媽的,那個畜生。
我攥緊了拳頭,心情莫名的煩躁。
這輩子本就欠了蘇何因很多,這事兒若是蘇何因自願的還好說,可看上去她明明就是被迫的。
腳下地板顫動,整個大廳都傳來了泥土翻動的簌簌之聲,彷彿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,正在奮力拱動著地板下的地基。
“都他媽給我安靜一點兒!”我煩躁的喝罵了一聲,猛地一跺腳,無意之中牽扯靈力,一道強勁的靈波震開,瞬間地板下蠢蠢欲動的聲音消失了。
我猛然一怔,那屍魘也是一愣,隨即低頭看看腳下,憤怒道,“慫你媽?都他媽給老子滾出來,啃死這個雜碎!”
然而他叫囂著,那泥土之中的屍潮卻是再無反應。
金丹……果然名不虛傳。
不過顯然,這融合了三千年道行的金丹,所催化的靈氣,遠比胡三爺的道行還要深沉,更具威懾力。
麻痺,儘管心裡覺得很對不起蘇何因,但是變強的感覺,真他媽好!
心裡一邊懊惱,一邊驚喜,我懷著無比矛盾的心情,運氣扯了扯手裡的鎖魂鏈,屍魘便被我抖得原地轉了圈兒,怒道,“士可殺不可辱,你他媽要殺要剮給個痛快的!”
“那還真是抱歉了,我也想殺了你,給林家夫婦報仇,可奈何,魘是殺不死的。”我頗顯無奈的說著,又將那屍魘抖了兩個圈兒,猶豫道,“要不……你自殺吧?”
“……”屍魘原地轉圈,臉色黑如死灰。
我琢磨片刻,拿出手機給洪雪打了電話,告訴她這邊已經解決了。
這三人似乎並沒走遠,掛了電話,不到十分鐘就趕回來了。
然後我和胡悅兩人,輪番用那破魔劍砍了砍屍魘的頭,都沒砍下來,頂多也就是砍破一些皮肉,而那皮肉很快便會癒合,連點兒傷疤都不會留下。
果然,魘是殺不死的,不然當年的‘大聖人’也不會把那個魘鎮壓在天師墓了。
試了幾次無果,我只得讓洪雪準備車,幫我把這屍魘運到了牙兒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