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說的天哥,自然是之前與她通行的那個叫付天的平頭青年。
我知道沈娜是好意,卻不禁覺得好笑,笑言,“你倒是真放心你的天哥,就不怕那二人死在裡面?殺煞一出,不殺不休,你確定他能應付的來?”
沈娜的表情是堅定不移的,明顯她很信任付天,但是女人就是這樣,信任是一回事兒,擔心是另一回事兒。
見她猶豫,我便沒再多說,抱著林淼便帶路朝那殺煞的覺醒之地去了。
養煞,大概算是這些陰陽師的絕技了。
我的靈府之中,甚至至今還伏流著一股溫亦儒養出的煞氣。
但煞氣的種類很多,眼前這個,便是個棘手的東西。
並未走出多遠,穿過那濃郁的滾滾血霧,我便見到了這林子中心一口偌大的血池。
甚至稱為是湖泊都不為過。
而在這血池邊上還有很多新鮮的屍體。
見此,我不禁皺了下眉,看樣子,這些屍體中怕是有那骨折少年所尋的姐姐了。
片刻悲憫,我也來不及多想,便被那湖泊之中的東西吸引力注意力。
那是一道千手妖身,模樣竟與那神殿中供奉的佛像一般無二,只是此時若還稱他為佛,怕是侮辱了‘佛’這個字。
我見過煞氣,也知曉煞氣的厲害,卻還從未聽聞這煞氣竟也能修身成像。
世上妖物千百種,甚至年頭過長的一碗一碟都能成精成怪,若真說煞氣修出身形,倒也無不可,更何況這煞氣常年享受生魂供奉,血氣養身。
只是,能養出如此的龐然大物,這些陰陽師怕是沒少害了人。
看著湖泊中,那十米多高的殺煞,我心中撼然。
林淼早已驚得說不出話。
就連沈娜也結結巴巴的驚了句,“這……這是什麼啊?”
“不是讓你等在外面麼?”付天人未到,聲先至,下一秒,便與那捲毛少年一前一後落在了沈娜身旁。
看樣子,是從不遠處那枯骨樹上跳過來的。
我側目打量二人,問付天,“那個陰陽師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