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玉撩眼皮瞅了我一下,卻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,只轉而猜測著小聲說,“你說……胡玉璃是去幫哪邊了?”
我說?這我說有個屁用,我悻悻的想著,卻還是敷衍了句,“應該是去幫出馬堂了吧,怎麼說他也是出馬堂的胡仙。”
“呵……”琉玉嗤笑一聲,嘲諷說,“幫出馬堂?怎麼可能。”
“……”你知道不可能,還讓我說,有病是不?
胡琉玉轉了轉眸子,抬眼瞅我,忽然問,“胡玉璃卡在赤丹期幾百年了,他是如何修出金丹的?”
“姐姐,你這可是問對人了,知道啥叫置之死地而後生嘛?”我裝模作樣的問了句。
琉玉明顯是想到了胡三爺被剖丹的事,沉吟片刻,便說,“我可不是傻子,別想騙我交出狐丹。”
“我如果想要你的狐丹,還用騙?”我下意識反問了句。
這婆娘卻是瞬間皺緊了眉頭,反問我,“那你有辦法煉化金丹?”
“……沒有,”我悻悻的搖了搖頭,接著說,“胡三爺是死後,被我爺爺救活,才修成了金丹,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爺爺呢?”胡琉玉追問。
“死了。”
我坦言相告。
聞聽此話,這婆娘忽然掙了下身上的捆仙鎖,罵道,“臭小子,你耍我?”
“這怎麼能是耍你呢?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我信誓旦旦的說著,那長榻上的小阿繡也不知是冷了,還是餓了,忽然就醒了,扯著個嗓子就是哇啦哇啦的一通嚎。
“嘶……吵死了!”胡琉玉不耐煩的嫌棄了句。
“這有什麼好吵的,你這點兒耐性都沒有,還想要孩子,難不成你們狐狸都是野生野長的?”我隨口說著,到那長榻旁看了看。
原想喂喂這小屁孩兒,可拎拎水壺,卻發現這裡邊兒已經空了,顯然這暖壺裡的米湯就在不久前,已經被小阿秀給吃沒了。
這他娘我那啥喂她?
我看小屁孩兒一個勁兒的嚎,只得先把這孩子抱了起來,掂著哄哄,也不管事兒。
倒在地上的胡琉玉讓這孩子吵的心情也是差到了極點,呵斥說,“你把她嘴堵上,別讓她嚎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