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話少說,去派出所報案,還有,你也別哭了,到底怎麼回事兒,一會跟警察說清楚,他們不會冤枉人的。”我沉聲說著,過去檢查了一下鄧老闆的屍體。
確實是死了,那人都涼透了。
一聽我要報案,那些夥計就先不幹了,說我這是胳膊肘往外拐,一個個兒的那是真不服氣,自然也沒人聽我的去報案。
可那老妖婆沉默片刻,卻是咬了咬牙,說她自己去報案,說完就走了。
我沒攔她,那些奇術門的人也沒攔,不過他們是覺得老妖婆不會真的報案,說不準是藉機跑路了。
但是也就一刻鐘的時間,老妖婆就帶著派出所的人回來了。
奇術門那些人的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,一個個小聲嘀咕這老妖婆是不是傻了。
派出所帶人過來的是魏大叔勘察現場之後,屍體就被驗屍的大夫抬走了,而老妖婆也作為嫌疑人,被帶到派出所,關了起來。
那婆娘被抓了,這酒樓的夥計就都把這事兒怪到了我身上。
其實,我是相信那老妖婆的,她自己應該也明白。
至於這鄧老闆,魏大叔把人帶走之後,我和幾個夥計以目擊證人的身份,到派出所錄了口供。
當然,他們是去錄口供的,我去只是個幌子。
畢竟我是最後出現在現場的,是什麼都沒看到。
我來這裡,只是來看那屍體的。
魏大叔看我找上門,也沒意外,帶我到停屍間檢查了屍體。
我是把那鄧老闆的屍體扒光了,從上到下的檢查了個遍,卻也只有心口那一處致命傷口。
魏大叔有些猶豫的問我,“你真覺得這人不是那婆娘殺的?”
我這會兒已經回過了味兒,覺得這鄧老闆出現的實在是太過巧合了。
照理說,他為了避免被血咒控制,應該遠離這縣城不會回來了才對,畢竟那血嬰被除掉的事沒幾個人知道。
可他好端端的卻跑回來了,說是回來看看,這有什麼好看的?
還是說,他身上的血咒發作了?回來是想幫那些陰陽師搶那本丹藥秘籍的?
但是,他為什麼跟老妖婆過不去?還把自己給玩兒死了?
要不是晚上才跟那婆娘談過心,我沒準也會相信他是被那婆娘殺的。
這事很奇怪,我覺得突然回來的鄧老闆有問題,可又想不出他為什麼要陷害老妖婆,屍體沒有檢查出問題。
我甚至翻找了鄧老闆的包袱,也沒找出任何可疑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