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,這些陰陽師用的術法,大部分都是茅山述術,而且看上去不只是皮毛而已,難道這些人背後有茅山的老前輩給支招兒?
這不可能啊,這些陰陽師又不是啥好鳥兒,哪個瞎了眼的會給他們支招?
我坐在水池邊,邊等蘇何因,邊琢磨這事兒,可最後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,更沒等來蘇何因。
這種情況,要麼蘇何因是出現在了別的地方,要麼她是根本就沒逃出來,我在這密室等了很長時間,蘇何因一直沒出現,我只能自己離開了。
出了南山,我到山腳下的小鎮子,吃了口飯,然後僱車回到了大梁村。
想看看蘇何因是不是已經回來了。
然而,並沒有,就連胡三爺也還沒回來。
這天晚上,我又去了那礦洞一次,可那咕嚕嚕的響聲已經消失了,那池子裡的血水和女屍,以及那些陰陽師也都沒再出現。
我在那乾巴巴的池子邊兒上等了一夜,到早上依舊是無功而返。
地脈的事兒似乎是解決了,但蘇何因至今未回,胡三爺也是下落不明,這要是普通人我還能找找,可這倆鬼,我上哪兒找去?
蘇何因的牌位就在我家,我也試著招過魂,但並沒有起作用。
心裡著急,我也沒想到什麼解決的辦法,就著去縣裡置辦成親用的東西,我到老妖婆的酒樓,跟她打聽了一下那些陰陽師的窩點。
但這老妖婆知道的並不多,不過,可以肯定的是,這些陰陽師是有組織性的,她只知道那些陰陽師在省城有個不小的安身地,詳細的就不清楚了。
我長這麼大就沒去過省城,猶如那井底之蛙,聽老妖婆說起這個,頓時覺得找回蘇何因根本就是大海撈針了,除非我有機會能再進那四方界一次,或者抓個陰陽師。
惦記著這事兒,我心不在焉的置辦了成親需要的喜服和一些紅綢,酒菜都是從鎮上定的,僱了個不錯的廚子,再算上村裡那些吃喜酒的忙活人,這喜事也就安排個差不多了。
時間一天天的過去,李千五大概是從酒樓聽了我要成親的事兒,趕來幫我佈置了新房,順便連酒樓那些人隨的份子錢也一起帶了過來,說是老妖婆覺得不方便露面,酒樓也忙,就不來吃喜酒了。
我也沒客氣,份子錢是一分不少的都收下了,同時覺得那老妖婆好像也沒我想象的那麼不堪,至少這段時間把酒樓經營的有模有樣,也沒在縣城給我找麻煩。
如此心不在焉的忙活了好幾天,成親的前一天,我就把林淼送回了林家莊。
第二天一早,我騎著綁了紅綢的大馬,帶著迎親的隊伍,到林家莊,辭別了林二叔,把林淼娶回了家。
這大概是我這一生中,最高興的一天,儘管正值多事之秋,可悶在心底的那些事,也沒能削弱我娶回林淼的喜悅。
其實,若不是林二叔著急,逼著我倆成親,我想再等幾年的,到時我可以把這親事辦的隆重一些,可事趕事的趕上了,也只能先安撫了林二叔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