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兒瞎捉摸著,那林啟仁似乎是怕我提醒溫白,也一直在盯著我。
可就在這時,一直走在前邊兒沒啥動靜的溫白,突然回頭,一腳懟在那林啟仁的肚子上,就把這人給踹出去了。
我嚇了一跳,再看那林啟仁是捂著肚子摔在地上,被陽光一照,直接成了個披著斗篷的紙人兒。
“你早就知道他有問題?”我下意識的問了句。
這溫白卻是瞅都沒瞅那紙人兒一眼,繼續順著這路往鎮子外走,隨口問我,“什麼問題?”
“那個紙人兒啊,那是巫術造出來的傀儡。”我條件反射的就解釋了一句。
卻不想這溫白就跟斷片兒了似的,問我,“什麼紙人兒?”
“……”我扭頭瞅瞅不遠處那報廢的紙人兒,心說這他娘裝的也太敷衍了吧?
這人見我不吱聲了,轉身繼續往鎮子外走,我追上去,就跟他說,“這林啟仁是個懂巫術的鬼魂,你這是被他盯上了,以後可要小心點,別被抓了,給我小舅找麻煩。”
“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鬼。”溫白卻是自顧自的回了句,繼續往前走。
我看他是腦子不大正常,這鬼都讓他一腳踹了個跟頭,變成紙人兒了,這怎麼叫‘沒有鬼’呢?
心裡奇怪,於是我就跟他說,“那剛才坐在飯館兒裡,和你聊天的人就是鬼,你別跟我說,你不記得了。”
溫白翻了我一眼,沒吱聲。
顯然他不是不記得了,只是他孃的不想承認這個世上有鬼。
這他娘怎麼會有這種人?
我都震驚了。
心說,我那小老舅還特麼傻啦吧唧的瞞著他,儘量不讓他接觸這些神神鬼鬼兒的,鬧了半天這人是裝瞎呢?
我瞅他一臉不想搭理我的樣子,繼續往前走,我就問他,“你這是去哪兒?”
溫白卻是頭也不回的說了句,“回家。”
看他這身面兒,他家裡應該是縣城的吧?走回去?
我莫名其妙的看著這人,也沒再追上去,只是把剛才那話又提醒了他一遍。
他也沒搭理我。
站在原地瞅了一會兒,我就回去把林啟仁用過的那個紙人兒傀儡撿了起來。
又回到鎮子裡,找到了之前林啟仁作法招魂的那個農家小院兒。
翻牆進去,我就見敞著窗戶那屋的祭桌都還沒有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