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千五咂巴了兩下嘴,似乎不咋願意去,但最後還是把摩托扔在路邊,跟我偷偷摸了過去。
還沒走到近前,我就聽那小卡車的車廂裡傳來了痛苦的掙扎聲,聽這沙啞的聲音,就是那個穿黑斗篷的女人。
這女人一直在讓那個年輕人去給她弄人血。
可這年輕人蹲在車外的地上,是吧嗒吧嗒的抽菸,始終沒動地兒。
那女人突然就把車門給推開了,說他要是再不去,就拿他將就了。
年輕人似乎是嚇了一跳,趕緊站起身,遠離了小卡車,在那道邊兒上站了一會兒,最後還是捻滅菸頭兒,就朝那村子去了。
我拽了拽李千五,示意先去收拾那小子,我倆就繞開小卡車,悄聲跟了上去。
只見這年輕人,進了村子,也沒往裡走,在這村邊兒比較破舊的宅院外溜溜了一會兒,扒著牆頭兒就要往裡跳。
瞅他這是真要去給那婆娘抓人,我趕緊追過去,一把抓住這小子的腳脖子,就給他又拽了下來。
這小子嚇了一跳啊,趴在地上就摔了個結實,我也沒等他回頭,壓上去,就給他後脖子來了一下。
頓時這人連吭都沒來得及吭一聲,就厥過去了。
李千五跑過來,還著急忙慌的幫我按著,一瞅這人都不動了,這才鬆開說,“你這手夠黑的,一下就解決了?”
這叫手黑心不黑,我瞅瞅李千五,也沒搭他這話茬子,轉身蹲在地上,讓他把這孫子扶到我背上,然後就給他背了回去。
快到小卡車附近的時候,我讓李千五就在這塊兒等著,然後自個兒揹著這年輕人,就走到了小卡車邊兒上。
車裡那女人似乎是聽到了腳步聲,就著急的問,“這麼快?是老的還是小的?”
我清了清嗓子,就壓低聲音說是,“年輕的。”
頓時這車裡就沒音兒了,我也沒貿然過去,過了會兒,這女人似乎是實在忍不住了,就又問我,“你這聲音怎麼怪怪的?”
“可能剛才抽菸嗆著了吧?”我又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。
接著就看那車門被推開了,女人有些急躁的說,“扔進來!”
我揹著這年輕人,捏了捏這貨的大腿,心說,兄弟,你就自求多福吧!
然後走過去,我轉身,就把這年輕人遞向了車門的方向。
也沒使啥勁兒,這人就被那女人一把拎過去,拖進了車廂。
這車也沒開著燈,黑燈瞎火的,我也瞅不著裡邊兒是啥情況,正琢磨著是不是再等會兒,就聽這女人又說,“張兵,你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