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阿繡不是狐狸?
這怎麼可能?
那個狐媚子進村兒害人,被我爺爺除掉,就埋在了趙老三家的院子裡,那可是我親手埋的。
這念頭兒在我心中一閃而過,很快我就回過味兒來了,這狐媚子的名姓,甚至是皮形,那都是偷來的。
就比如上了李千五身的這個張姑娘,它就是一隻狐狸,並不是真的姓張,這姓氏是她從真正的張姑娘那兒聽來的。
就連迷人眼的時候,使出的障眼法也會是這個張姑娘的模樣,並不能憑空幻化出一個不存在的人。
也就是說,這個世上,確實是有一個叫羅阿繡的姑娘。
只是我爺爺除掉的那個狐狸,是個假的羅阿繡,也許正是因為這狐媚子假冒了那個羅阿繡,才有機會掏了胡三爺的肚子。
想到此處,我就問這張姑娘說,“那個繡繡是不是姓羅,她是哪裡人?是不是還活著?”
我問的詳細,這張姑娘卻是沒答上來,說她只知道胡三爺的心尖子上有繡繡這個人,但她沒見過,至於這繡繡的全名,她也不知道。
她這樣一說,再回想那老狐狸醉酒哭泣的事兒,我琢磨著這個羅阿繡很可能也已經死了。
不過,那個狐媚子肯定是見過真正的羅阿繡,不然它不可能模仿的連胡三爺都瞞過去。
既然它見過,那肯定就有其它的狐狸也見過。
於是我就讓這張姑娘回去幫我打聽一下,這個‘繡繡’到底是哪裡人,最好是把底細都摸清楚。
張姑娘這狐媚子轉了轉眼珠子,還是問我為啥要打聽這個‘繡繡’,還說胡三爺不是已經死了嗎?
這事兒我當然不能跟她細說,敷衍兩句就把這狐媚子給打發走了。
第二天,這李千五宿醉一直睡到了九點多,醒了搓著個大腦瓜子,就問我,“哎?這幾天那老皮子回來沒?”
聽他提起小跛腳,我就搖了搖頭。
看我興致不高,李千五憋了一會兒,還是說,“這事兒老拖著也不是個法兒,要不咱倆再進趟牙兒山吧?”
我知道他是惦記著想看看山裡到底有沒有金礦,就直接給他潑了盆冷水,說這牙兒山的事兒不能急,不管這姜山有沒有問題,我倆要是真插手,那就是給甄老頭兒那些人當槍使了。
反正姜山不來招惹我,我就打算把這事兒拖下去了。
李千五嘀嘀咕咕的,還是著急,我也沒再搭理他。
下午的時候騎了李千五的摩托,我就去找劉曉梅了。
這老狐狸倒是消停了兩天,一直也沒來找我,我這兩天等著李千五的摩托,也沒急著招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