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的看書管家已上線,前往各大商店搜尋“快眼看書”領取
大軍移動,如風吹雲卷。pbtxt
領了軍令的指揮使已極快的速度將皇帝親征的資訊傳回軍營,沉積的軍營頓時行動起來,一個個傳令兵在各個營盤奔走傳訊,一件件鋥亮的甲冑、兵器代替了訓練之用的刀劍戈矛,無數軍卒在校場整備待命,只待一聲令下,拔營出擊。
..........
武朝皇宮內,小皇帝趙吉一身戎裝,金甲紅披風,腰掛紫金含玉劍,雖然身小穿著有一絲不協調,甚至滑稽,但此刻軍威肅穆下,一切都不那麼明顯了。
“此乃當年朕父皇檢閱大軍時穿過的,朕還沒有自己的。”趙吉臉紅了紅說道。
白慕秋心裡忍著笑意,恭維道:“陛下莫要自嘲,君是天,天上常有烏雲蓋頂,也有晴空萬里之時。如今陛下重新掌握權柄,將來遲早天威遠播的。”
他不知不覺下化解了趙吉的尷尬,讓小皇帝心裡舒坦不少,當即把握住劍柄,雄赳赳走上六乘戰車,早有禁軍侍衛等待一旁,見陛下上了戰車,當即抖擻精神抖了下韁繩,大喝一聲:“駕!”
六乘戰車起程,前後手持長矛禁軍宿衛營列兩隊隨著馬車前行,刀劍不封庫,隨時做好應對危機。而六乘戰車兩邊是白慕秋和金九以及高斷年伴隨左右,一旦出了宮門,便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著四周,殺了濮王一系後,又馬不停蹄的趕著出征,倉促間誰也無法保證還有沒有漏網之魚,皇帝御駕親征是白慕秋提出的,要是出了好歹來,估計他在中原是混不下去了,到時只能跑去北牙子海釣魚。pbtxt
金九提著兩柄大錘前後看了下隊伍,小聲對身旁的高斷年道:“古人說的那什麼無常來著?”
“世事無常。”高斷年瞥眼道。
“對,對。就是這四個字。”金九把一柄錘子橫放在馬背上,摸了下光頭,“晚上的時候還跟著濮王殿下帶著兵馬從這裡過,結果早上一出來,全都變了。俺這腦袋都快反應不過來了,到現在俺老九的頭都還是懵的,好端端的一個人,轉眼腦袋就被掛旗杆上了。”
高斷年不著痕跡的踢他一腳,“小聲點,別讓那小公公聽到,這人心腸狠著呢。”
金九顯然沒弄明白他話裡什麼意思,“有多狠?俺怎麼沒看出來。”
“你要是看的出來,就不用在這裡充當護衛了。”高斷年陰著臉,悄悄看了眼另一邊的小太監,繼續道:“從昨晚到現在的所有佈局都是那小公公一手謀劃的,如果我猜測的沒錯,那個海公公就是襲擊殿下的黑衣人,那梁相其實只是被嫁禍而已,充當了濮王的出氣筒。”
金九恍然一悟,一拍腦門,滿臉驚訝道:“你怎麼一說,俺就全明白了,嘶......果然太監都那麼陰毒啊,不管忠還是奸,他們都敢殺。老高,咱們倆個草莽杵他面前,會不會被秋後算賬?論武功咱們不怕誰,但論心眼,俺老九怕是稀裡糊塗的死了,鬥不過他呀。”
“誰讓你和他鬥了。”高斷年不屑的說道:“這小公公手段和心性都是有的,可惜是個太監,將來成就有限的。本朝太祖就定了祖制,廟堂之上,宦官不得干政,陛下再信任他,都只能用在內宮,咱們好好結交他便是。”
金九想了半天才想明白,憨笑著豎起大拇指。
這時,隊伍已經過了朱雀門,來到外城,開封府尹的淨街效果還是蠻快的,此時在街道上是看不到一個人影兒,可高斷年與金九說著話的時候,忽然心頭一陣發慌,連忙打斷了對方的話頭,“附近好像有人,武功很高!”
金九四下看看,一臉發懵的說:“俺咋沒感覺呢,你是不是太緊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