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間,手中的幾根金針揮灑,直接扎入了孩子的身體上,緊接著以彈指法催動根根金針。
如此之快的速度讓旁邊的孫老根本沒有看清楚,從扎入再到那神鬼莫測的彈指手段,完全沒有看清楚是怎麼操作的,似乎扎針沒有像龔亦塵這樣扎針的吧?每一箇中醫雖然是要對人體穴位有著非常精細的瞭解。
可是像龔亦塵這樣的扎針方式真的可以麼,每一根針的扎入包括力度,深淺都有著特殊的準確度……揮手間,那身上已經是紮好了,彈指催動間,孫老只看到了模糊的手法殘影,根本沒有詳細看清。
好心老哥和他的妻子都在緊張的看著,兒子如果第一時間有什麼反應,他們都可以注意的到,只是看到這針紮在孩子的身上,心裡難免會有些不安,但好在孩子沒什麼特殊的反應,這種擔心也稍微給化解些。
在這麼多金針之中,龔亦塵做了一件孫老想都不敢想的事情,探手之間,掌拳在孩子的身上不斷遊走,而那些金針變化的抖動也在增加。
這麼是針灸,怎麼做起了按摩手法,難道不怕碰到那些地方麼,加上這些金針劇烈的抖動,孫老真的不知道這是在幹嘛,他現在只清楚自己的學識已經產生了偏離。
扎針的針法千變萬化,就連這手法也是讓人看不懂,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在做些什麼,孫老的腦海中根本沒有看到過這些,此時已經都開始迷茫,除了在旁靜靜地觀看,其他的事情也輪不到他做。
金針的抖動頻率越來越高,龔亦塵的手法也是越來越模糊,碾指輕點孩子身上的各處,不斷的來回反覆。
“十八門。”龔亦塵一聲悶哼,手中的金針抖動章節變得更為突出。
而小孩像是沒什麼反應,不哭也不鬧,在父母的安慰下,至少在這緊緊的閉著眼不敢說話。
“出血了,這是出血了!”女人在看見自己的孩子身上不斷的溢位一絲絲的鮮血,頓時驚的喊了聲。
“龔兄弟!”好心老哥連忙望向龔亦塵,這是怎麼了,剛才不還好好的麼,怎麼一時間就開始出血了,真的沒什麼事情麼,現在也只能去詢問。
還在繼續操作的龔亦塵沒有去理會,而是專心致志的接著去加快手法,孫老看著這一幕連忙對兩位孩子的家長示意了下,在這種時候還是別打擾,雖然不知道龔亦塵現在用的究竟是什麼樣的方法。
可是中醫在治療中,最忌諱的就是旁邊有任何存在打擾的狀況,尤其是在聚精會神的時候,周圍更應該要保持安靜。
兩位在孫老暗示之下也不敢再多問什麼或者亂出聲音,只是剛剛看到流血的那瞬間,情緒實在過於緊張,現在也只能是好好的調節一下。
在變化莫測的手法之後,龔亦塵捏著幾根金針,飛快的在還在的身上來回擺動。
這是在放血?在孫老的眼中就是這種情況,現在用金針扎著身體,是想讓表面面板的血液滲透出來,只是這放血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呢。
“拿盆來。”終於,龔亦塵現在是開口了,還在一旁愣神的孫老緩衝了一兩秒,立刻前去將準備好的盆子拿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