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玩笑,這酒是能換的麼,就那麼多,喝完就沒了,以後還想喝的話都還不知道怎麼找龔亦塵說。
“難受,這世界上還有什麼理由讓我繼續待下去的。”方玉明坐在桌前,夾起一塊牛肉,嘴裡神神叨叨的。
“趕緊吃吧,在吃飯的時候發什麼神經,等下次再釀的時候給你行了吧。”看著方玉明的樣子,龔亦塵真拿他沒什麼辦法。
“真的啊,太棒了!萬分感謝師傅,我就說是你的親徒弟麼,比我某個人要好了太多,來來,多吃點菜。”方玉明興高采烈的夾著菜往龔亦塵的碗裡。
正在吃飯的方二爺愣住了,撣眼盯著眉開眼笑的孫子。
這臭小子,現在翅膀還真硬了,就連他也敢講,這話中的意思是個人都能夠聽出來。
“喝什麼酒,你這點大年紀的小孩還想喝酒?知不知道喝酒誤事,尤其像你這樣現階段的年輕人,更要懂得哪些能碰,哪些是不能碰的。”方二爺衝著孫子教育。
方玉明有些莫名其妙,剛剛還說喝酒的時候比他還年輕,現在喝酒不晚,怎麼轉眼間又變成另一個說法?
方二爺轉瞬間和龔亦塵囑咐道:“下次要是有釀造的酒,別給這臭小子,到時候就放在我這保管。”
“說的挺對,喝酒確實容易誤事,他這樣的心性更有可能。”龔亦塵也比較贊同方二爺的話。
就這麼三言兩語間,事情又決定好了?方玉明總感覺自己有種畢了狗的感覺。
剛剛還歡喜呢,現在就變成了這幅樣子?心裡真受不了,再這麼來幾下,搞不好都能得心臟病。
“二爺不帶你這樣的啊,你雖然是長輩,但是從我手中奪東西也太不好了吧。”
正在爭執的時候,醫館外來人了。
龔亦塵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走了出去。
剛來到外堂,一位穿著雍容華貴的女子,身上散發著珠寶光彩,懷中還抱一個男孩。
光是從外表上來看,孩子想必有三四歲了,頭一次見到這個年紀還抱在懷裡的。
“你們這的龔醫生回來了沒。”女子問向龔亦塵,那眼神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裡。
“我就是,你是早上過來要求看病的吧。”龔亦塵沒在意她的眼神,上前說了句。
“你就是?”女子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了眼。
這麼年輕的醫生,真的普通所說的那樣出名麼?
“你確定你是龔醫生?我時間有限,別和我開什麼玩笑,要不是你們這有些名氣,我也不可能來這裡,看看這到處髒的,這些擺設,哪一點像治病的地方。”望著周圍的場景,女子眼中浮現出一絲嫌棄。
龔亦塵淡淡的開口道:“我就是龔醫生,這裡也是治病的地方,如果你想要看病的話,我們去那裡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