龔亦塵笑了笑,看了眼說道。
“可以,這當然沒有問題,既然我過來代課,給你們講解也純屬正常的事,不過這位同學,你可不可以把你的褲拉鍊拉起來,這樣敞開大門有些不太好。”
微胖男同學低頭看了眼,褲子大門確實沒有拉上,一臉窘迫慌慌張張的拉起了拉鍊。
教室裡則傳來一陣鬨笑聲。
龔亦塵的做了做手勢,示意大家安靜下來。
隨手指了一位女同學喊道:“請來到”上面。”
被指著的女學生有些發愣,隨即緩過來離開座位走了上來,龔亦塵示意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。
當即對著所有人說道:“你們學醫是為了什麼,又或者是像這樣的課堂不喜歡過來,導致後期很多東西都沒有學到,你們有什麼想要說的可以直接說,我們就當做是朋友來探討。”
在龔亦塵的詢問下,立刻就有人說道。
“當然是為了畢業後當醫生。”
“學醫當然是治病了,不過現在上課學到的東西少之又少,大多數都是實踐比較重要,一般的知識理論我們都知道。”
龔亦塵聽到後點了點頭,“既然是實踐比較重要,那你們為什麼要來中醫系,而不是去學西醫呢。”
立刻就有人說道:“家裡是有這方面的,而且中醫相對於來說更要符合人體的構造。”
“要我說吧,中醫是非常神秘的,它就像是一個無盡的寶藏,等著人去開採。”
各有各的理由,每個人的說法幾乎大同小異,唯一一個比較統一的似乎只有一樣說法,而這種說法最後的含義就是中醫的沒落。
現在人看病,誰會去看中醫?
只要是生了病,那肯定是會過去醫院看西醫,至於中醫,有的人雖然會去選擇,可是治療的時間過長,現在大多數的中醫都是喝藥調理,幾個月,甚至是半年之久。
小病之類的似乎沒有什麼太好的治療方法。
“你們說的一點都沒錯,現如今的中醫的確是沒落了,可是我想說的一句是,不管中醫還是西醫,那最終還是要治病的,只不過很多時候,中醫都沒有好好鑽研,來看看這位同學的臉上。”
話題轉正,龔亦塵將所有的視線移在了坐在椅子上的女同學。
在這麼多目光的注視下,女生顯得十分不好意思。
“臉上的斑痕已經多長時間了。”龔亦塵問道。
“從小時候幾乎就有了。”女生如實說著。
臉上的五官挺不錯,單獨拋開斑痕,看上去還是挺好看的,可這些淺淡不一的斑痕卻破壞了她的容貌。
“別動,一會如果感覺到臉上有些微麻的感覺就和我說。”龔亦塵輕輕的笑道,一手已經靠近了女生的臉龐。
“哎,那針什麼時候弄出來的?”有人發現了事情。
這手上忽然就多出了一根銀針,是在變魔術麼?還有這個代課老師想要做什麼,現場表演針灸……
平常上課,可沒有什麼實際的東西可以看,對他們這些學生來說,龔亦塵現在的實踐是對他們最好的吸引。
一根銀針隨著龔亦塵的不斷扎刺,坐在位置上的學生們紛紛伸長了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