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那希小嘴張開,大眼睛瞪得像要脫窗[三清,我佛,長生天啊,這還是我那江湖人送外號草包十的十叔麼?]
[嘖嘖嘖,這小主意出的,簡直了啊!有他在,省了本公主好多好多口水有沒有?]
早在她心聲響起的瞬間就開始警惕的十阿哥……
提到嗓子眼兒的心悄悄放回原位。
唔。
他雖然不知道什麼叫濾鏡,但莫名覺得,小侄女兒對皇阿瑪跟他們哥九個有種超乎尋常的欣賞與信任感。
那感覺……
就好像他們爺幾個的優秀沒有上限,只是輸在對於時代的侷限上。一旦真正重視起來某事,就毫無意外的,能把事情完美解決一樣。
倒是少了好多穿幫危險。
康熙可是聽過各不平等條約原文的人,且知道這小小鴉片大大危害呢。
剛剛就在思量該怎麼好好摸摸底,徹底解決了這個隱憂。
結果正瞌睡就來枕頭了。
他心裡自然高興無比,但守著乖乖好孫女,該裝還是要裝一下。
於是乎,他不但沒欣慰而笑,還拉長了老臉“混賬東西!說什麼與朕分憂,朕看你就是瞧上朕的輪船了。早就想開著出去得瑟一圈,始終苦求無果,這才想著掛羊頭賣狗肉。”
嘿!
您這確定不是既要用兒子,又不想讓兒子落個好名聲嗎?
十阿哥低頭,遮住眼角譏誚,再開口時聲音中都充滿了委屈“皇阿瑪怎能這般冤枉兒子?”
“兒子辛辛苦苦治水兩年,勞苦已極,功勞也斷然不小。哪有那個體力與心力再往廣東折騰?還不就是心疼您,想要與您分憂嘛!您要是有什麼疑義,就當兒子沒提過好了。”
整個皇子往地上一癱,滿滿頹唐。
就特別完美的復刻出烏那希曾在心裡偷偷唸叨過那‘累了,毀滅吧,愛咋咋地’的擺爛感。
爺還不管了呢!
康熙氣樂,還沒等著給他兩句呢,烏那希就先哄起了人“十叔乖,皇瑪法不是那個意思。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