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噶爾臧錯愕抬頭,認真地看了自家皇帝老丈人一眼。
試圖從他表情中看出玩笑成分,結果……
那還帶著些麻子坑的老臉上一派認真,沒有任何逗弄跡象。
連端靜公主幫忙求情,都被說是女兒外向。
成了婚後,就一心一意都是夫婿與兒女,半點不肯體諒他這個老父親的用心良苦。
這話端靜公主哪裡敢接?
趕緊連連擺手:“沒有沒有,皇阿瑪您真的,真的誤會了。女兒只是,只是擔心您跟額駙,唯恐您翁婿二人因幾句閒言產生不必要的齟齬。”
到底額駙再怎麼粗人一個,不懂那些風花雪月,實不是她心中嘉婿人選。但婚都成了,孩子也生了仨,她還能怎麼著?
只能做好翁婿間的調和,免得他們爺倆槓上,倒讓她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呀。
太子也是類似的想法。
他甚至還推了推自家皇阿瑪,並試圖給他打一個不勝酒力,又太過疼愛公主,所以有些口不擇言的補丁。
若放在往常,康熙大概也就被他敷衍過去了。
可現在……
康熙甚至都想原地給女兒換個女婿!
還是其其格給他獻羊腿,左一聲右一聲地喚郭羅瑪法,才終於喚回了他些許理智。
接下羊腿的同時說自己關心則亂:“誰讓你們額娘嫁得遠,郭羅瑪法便想照顧也總是鞭長莫及呢?以往還可以指望教養嬤嬤,現在想想那些刁奴朕就氣不打一處來,以至於都有些失態了。”
那感覺,別說騙別人了。
就連烏那希都忍不住暗暗撇嘴:[嘖嘖嘖,到最後還是教養嬤嬤制度扛下了所有。只希望這番敲打之後,某疑似家暴男能夾起尾巴做人,別讓悲劇再度發生吧。]
康熙:……
康熙從不把希望只寄託在別人的循規蹈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