騰蛇部落的巫,手裡拿著碗,放在眼前仔細的看著,愛不釋手的樣子。
這碗,還有陶罐,他已經看了好久了,越看越是驚喜和不可置信。
他的部落與周圍的部落相比,已經足夠強大了。
從之前到現在,他們打下來的部落也有很多,掠奪回去的器物,也非常的多。
然而,卻從來都沒有能夠與這幾樣器具相提並論的。
就算是他最為得意的兩件石盆,裡面所能裝的水,都不能跟這個看起來要比部落裡的石盆小上許多的奇怪罐子相媲美。
而且部落裡的石盆非常的笨重,移動起來很是困難,遠不比這罐子輕巧。
在外貌,更是不能相提並論。
這樣精美的器具,在沒有見到之前,他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他們是怎麼將石頭給打磨成這個樣子的?
從陶器的驚喜和震驚中回過神來的騰蛇部落的巫,開始滿心驚疑不定的思索這件事。
畢竟這東西在他看來,根本就是不應該出現的才對。
“%#¥?”
這樣想了一陣之後,他手裡拿著陶碗,來到手被捆著、鼻子被打的歪到一旁的草根身前,出聲詢問。
草根很想一句話都不說,只是不知道為何,面對著看起來並不怎麼強壯的人時,心裡沒來由的就會感到恐懼,這種恐懼比面對那個強壯的、首領模樣的人時,都要強烈。
“烏拉烏拉……”
鼻血已經凝固草根,帶著恐懼,開始訴說。
然而,並沒有什麼用,因為雙方的語言一點都不通。
一些簡單的事情,可以用手勢這些連猜帶蒙的弄出來一個大概。
不過部落裡陶器的來歷,對於草根而言確實是比較複雜的。
再加上草根又被恐懼所支配著,所以表達的更加混亂。
“%@#……”
饒是騰蛇部落的巫比較聰明,也一樣沒有弄明白草根連說帶比劃的‘烏拉烏拉’是什麼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