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裡,在韓成的領導之下,青雀部落眾人的工作重心,全都轉移到了為攻佔骨部落做準備之上。
韓成一直都在想可能遇到的情況,以及相應的策略。
不時會跟大師兄還有巫商議一下,有時候也會將眾人叫來,做出安排。
青雀部落的眾人,有的在修整武器,經常參與訓練的那些人,有時候也會按照神子的要求,相會配合著做出一些攻擊之類的演練。
時間就在這樣的氛圍中,一分一秒的過去,五天的時候,眨眼過完。
東方泛起了魚肚白,黑暗慢慢的褪去,經過一夜沉睡養足了精神上的萬物,也都甦醒過來。
青雀部落的氣氛,與以往都不一樣,祥和安靜的氛圍裡,多出來一種不怎麼清晰的,叫做肅殺的東西。
圍牆的大門開著,三十人列做四隊,在各自隊長的帶領之下,站在大門前的一片空地上。
他們,是即將出徵的青雀戰士!
在佇列的前方,站著韓成這個總攬武裝力量的人。
一個用石頭、木頭臨時搭起的簡陋桌案上,擺放著半缸溫熱的水。
一隻撲稜著翅膀的野雞被石刀割破了窩著的脖子,血液落入水中,綻放出朵朵桃花。
長柄的勺子攪拌一下,一碗碗帶著淡淡紅色的溫水被送到了出征的眾人手裡。
“……安全第一,我會做好慶功的宴席,等著你們歸來……幹!”
韓成說完這不怎麼鼓動人心的誓師詞,然後舉起手中的摻了血的溫開水,一仰脖,咕咚的喝了下去。
沒有酒,也只能用這個湊合一下了。
準備出征的眾人,也都舉起碗,學著神子樣子,仰脖喝下。
就是他們喝的太過仔細,沒有水順著下巴滑落,顯得少了幾分豪邁。
“啪!”
韓成一氣將水喝碗,將手中的碗用力的摔在地上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
其餘喝了水的人,下意識的跟著神子的動作的,將手中的碗摔在地上。
有不少人做完這個動作之後,就後悔了,連忙伸手起撈,哪裡還撈的回來?那碗早碎了。
原本應該很是肅穆、熱血的儀式,在這最帥的時候,破了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