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靈宗山門外,一行身著焰紅色衣服的人正排列好陣型,目光兇狠的盯著玄靈宗眾人。
在陣型前方,一位身穿紫色道袍的中年男子正與玄靈宗宗主對峙著,氣氛很是緊張。
紫色道袍的人便是烈陽門的掌門,古宏。修為已同玄靈宗宗主相差無幾,皆是元嬰期後期。
古宏雖面容消瘦,卻不失威嚴,一雙劍眉似有勢如破竹之氣勢。
而玄靈宗宗主同樣以冷峻的眼神與古宏對峙著,同時心底也閃過一陣無奈,本就遭此大劫,現如今卻如同雪上加霜一般。
“宗主爺爺!”
突然傳來的一道聲音打破了雙方對峙的寧靜。
紅槿一路狂奔,僅片刻就趕到山門處,而那塊紅水晶在朝著紅槿飛去後,徑直融入了紅槿的身體,沒有感到任何異樣。
古宏和玄靈宗宗主同時轉頭看向紅槿,只因剛剛發出的聲音帶有一種特殊的力量一般。
“司昭,這就是你們一直藏著的那個弟子嗎,看樣子,確實有點東西。”
古宏也感受到了剛剛那聲叫喊中的異樣,卻也是不好形容,只感到有一絲未知的懼意。
司昭身穿一襲白衣,髮鬚皆已發白,卻仍有精神,見紅槿過來,臉上的表情也從剛剛的嚴肅露出了一絲慈祥。
“槿兒,在旁保護好師弟師妹。”
司昭慈祥的沉聲說道。
“宗…”
忽地,一道熟悉的聲音在紅槿的腦海響起。
“等會要是交起手來,槿兒你帶著他們從主殿側門的暗道逃下山吧,為我玄靈宗留下種子。“
紅槿看著一臉凝重的司昭,心情也十分沉重起來,轉頭看向山門外虎視眈眈的烈陽門,心中燃起了無窮怒火。
“司昭,你只要交出你們寶庫中七成,我烈陽門此行便放過你們,不然,我可無法保證會不會不小心誤傷了你寶貝弟子們。”
“想清楚點。”古宏眼睛微眯,看著司昭寒聲說道。
司昭聽古宏說完,依舊古井無波,因為他知道,只要答應了,以後就再也不可能直得起腰了,差距會越來越大,也會越來越不把玄靈宗放在眼裡。
“哼!就憑你,妄想!”
“看樣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。”
兩人眼神一動,瞬間從原地向前飛出,在兩宗人馬前方相持不下,同是元嬰境,無法快速分出勝負,只得僵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