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爹成全,女兒這就告退”燕珞嫣一招手,一團水霧將還未反應過來的茅一頂裹起,騰空而去,茅一頂心下忐忑,這被人收徒,還帶離大殿,等會再搖鈴鐺也沒用了,這可如何是好?
大殿之上人一陣可惜,不過幸好還有一人,於是,又一次混亂。
孤峰之上,前方有若天仙的女子淡淡的問道“這鈴鐺從何而來?”
茅一頂心下一驚“難道這人便是柳前輩所尋之人,但是怎麼證明,若有誤,不上爆露身份了嗎”,想到此處,茅一頂緊張的看著女子,心念一轉道“此乃這家母遺物,是家父送與家母的定情信物”
只見女子身子突然一陣搖晃,臉色突變,眼神中竟有些慌亂,轉身凌厲的看著茅一頂道“你父親是誰,姓甚名甚?”
茅一頂看女子突失仙氣,眼神中冒著殺氣,更不敢講話,生怕一個不小心說錯話,讓這麼仙女給殺了,只是低著頭,不敢直視其眼神。
突然鈴鐺又無風自搖,一聲清脆的聲音又盪開,女子眼神裡的暴戾之氣漸漸平息下去,只見鈴鐺中一股微弱的神識飄出。
“是你?”神識微不見,但是燕珞嫣還是能感覺到是誰,只見其手中也多出一樣的鈴鐺,美眸微潤道“當初贈你此物,希望有朝一日還能相見,而今卻.....”
茅一頂見多出一鈴鐺,與柳若林所示一般無二,並且女子情真意切,不似作假,弱弱的說道“這送我鈴鐺之人未死,只是我怕來人有誤,便胡說瞎編的”
燕珞嫣瞬間恢復平靜道“那此人在何方?這鈴鐺為何在你手中”
茅一頂見其平靜下來,便如實相告“前輩不便上山,便託付我前來,說自會有來取,到時候聽來人安排即可”
燕珞嫣聽完後道“你別怪我爹,之前有人闖上善峰,就是透過先拔後於大殿拿出法器,將一干人等全部重瘡,導致一時無人主持上善峰大陣,被人攻破,那一次上善峰損失慘重”還未等茅一頂說話,就雙手捏印,只見孤峰被一層水波圍繞,而後又是一團水霧將茅一頂包裹,向山下而去。
客棧內,柳若林睜開眼睛道“茅小弟成功了,我們走”說罷將古明法收入戒指,消失不見。
一座無人峰處,柳若林之前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布好陣法,將此地與外界隔絕,本就人煙稀少之處,現在更不會有人察覺此處,若有人靠近,柳若林能第一時間感覺到,故柳若林將茅一頂和古明法置於不遠處。
“若林”燕珞嫣一改冰冷之態,叫柳若林竟如此親近。
柳若林眼神柔情百萬,看著燕珞嫣,竟有些虎目含淚“是我”千言萬語只答出兩字。
燕珞嫣斜靠在柳若林身上,從朝至暮,竟然有說不盡的話,然而時光飛逝,轉瞬便已是夕陽映面。
“時間也不早了,你該回去了”
燕珞嫣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,再看柳若林時竟滿臉淚水,無語凝噎。
“我們日後必有重逢之日,不必難過”柳若林強忍著心中的離別之苦,安慰燕珞嫣。
燕珞嫣強收住淚水“此行危險重重,你自己保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