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雖如此說,但展道城臉上,卻是一副唉聲嘆氣的表情,不時重重嘆口氣,同時,還不忘隱晦的給一旁的江晗宇使眼色。在他身邊,餘斌感受著肩膀,有一下沒一下,傳來的力度,還有耳旁不斷傳來的嘆氣生,臉直接是黑的不行。好死不死的是,這時,他旁邊的黃子良突然驚呼道:
“什麼?餘斌,你親自出手,而且還帶著這麼多的弟兄,居然讓一個當了一輩子商賈的軟腳蝦跑了?餘斌,我沒有聽錯吧?你剛才說的,應該不是這個意思吧?”
黃子良一臉的難以置信的表情,雙眼瞪得溜圓,簡直就跟快要從眼珠裡掉出來一樣。
餘斌看著黃子良這副樣子,臉上的神色更是不堪。黃子良這種無心的打擊,才是最扎心的。餘斌頗有些掛不住的重重哼了一聲,什麼也沒說,越過黃子良就往前走去。
“哎!你這是什麼反應?該不會是真的吧?哎,餘斌你別急著走啊,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好不好?你親自出手,按理說是不應該的啊?”
黃子良緊走兩步,快速追上一言不發,只管蒙著頭往前走的餘斌,口中追問道。
“哦!我明白了,餘斌,是不是中途發生了什麼意外?啊!對了,難道是那大潤商會的管事周鹿生,僱傭了高手不成?”
黃子良右手握拳,砸了一下左手手心,臉上露出了釋然之色,恍然大悟道。只不過,轉瞬,黃子良的眉頭卻是又深深的皺了起來,搖了搖頭,喃喃道:
“可是這樣說,也不對啊。就憑這大潤商會,也僱傭不到什麼太離譜的高手才對啊。普通的踏天境一、二重天的強者,哪怕是踏天境三、四重天,你帶著那麼多的弟兄,也應該不是你的對手才對啊。”
黃子良撓了撓頭,可謂是越想越疑惑。而這時,餘斌腳下的步伐,卻是不知不覺間,越走越快,好似極力想要擺脫什麼一樣。只不過,黃子良的步伐也是下意識的加快,始終是緊緊跟在餘斌身畔。
晃晃悠悠跟在二人身後的展道城和江晗宇,此時,他們臉上的笑意,已經是頗有些崩也崩不住感覺了。展道城一個勁兒的縮著肩膀,雙手捂著肚子,給一旁的江晗宇傳音道:
“晗宇啊,你說這老黃是怎麼回事?他這是裝的,還是真的啊?你說,他該不會是故意要氣冰塊臉吧?晗宇啊,你說這樣下去,兩個人會不會打起來?”
江晗宇嘴角帶著笑意,搖了搖頭,淡淡道:
“我看老黃這次,倒不像是裝的,應該不是要故意氣餘斌的意思。只不過,他這個人就是這樣,有時候精明的要死,有時候卻是這麼的……懵懂無畏。”
說到最後,江晗宇的臉上,不由露出了一絲奇怪之色。關於黃子良的這個狀態,他們幾個從小到大一起長大,自然是再清楚也不過了。
而展道城,雖然他們幾個現在已經很是熟悉了。但有關他們幾個小時候的事兒,卻是誰都沒有透露過。
現在想起來,黃子良露出這麼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,已經不是第一次了。而且,黃子良因為這個小毛病,吃虧也不是第一次了。而他映像最深刻的,還是再貴將府,王小二的府邸的時候,發生的那件事。
那時候,因為他們的父輩,同為無天皇朝四大貴將的身份,他,黃子良,餘斌,還有王霸,自小就在一起玩耍,也在一起相互較勁。
記得有一年,他,餘斌,黃子良,都不分先後的突破了天胎境,而胖子王霸卻仍舊是處在明悟境,對此,他們一開始,都是有些不以為意。哪怕是胖子王霸,都沒有太在意,心想,應該是很快就會突破了。
誰知,這一突就是四五年過去了,仍舊沒有動靜。有一日,他們三個,攜手去王霸家去找他出遊。現在想起來,當時,在貴將王小二的府邸,黃子良見到從閉關之地,走出來的胖子後,見他仍舊是處在明悟境之後,臉上就是這麼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,跟現在的表情,幾乎是如出一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