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有風險又如何,他周鹿生從來都不畏懼有風險。重要的是,在這風險背後是否有值得他出手的利益。
正所謂,富貴險中求,他周鹿生能夠在從一介凡俗百姓,混到今天的地位,靠的就是他身上這股敢打敢拼的狠勁兒。別人要是敢跟他周鹿生放橫,他就鐵定會跟對方玩命。至於結果,這麼多年下來,那些找他周鹿生麻煩的人,沒有幾個還活著了。而他周鹿生,則是越過越滋潤。
這一次,他的目的,其實也不是要針對商城。畢竟,說到底他周鹿生還是一個商人,商城的存在對於他來說,是互利共生的。商城發展的話,他也會更好。只是,上面人,卻是非要他在商城搞出一些混亂來。至於具體是為了什麼,卻是沒有跟他說明白。
在一開始,他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,有些頭疼。商城上下鐵板一塊,哪是那麼容易能夠搞出亂子來的。他若是硬是要鬧事的話,只怕連半點風浪都沒有攪起來,就會被拍死在沙灘上。
讓他沒有想到的是,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,商城卻是爆出了“天網”這麼一個,在他看來譁眾取寵的東西。看到天網的第一時間,他就知道他的機會來了。在把他這邊要動手的訊息送出去之後,他就立刻把著手把這些人找了過來。
而他把這些人叫來的目的,自然是要把這些人給拉上賊船。畢竟,法不責眾的道理誰都懂。事情一旦敗露,他也好反口咬別人下水,自己找機會脫身。
至於,這樣做會不會被人戳著脊樑骨罵,他周鹿生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一點。被人罵兩句,又不會少塊肉?況且,說句沒臉沒皮的話,他周鹿生還有名聲嗎?在別人眼裡,他周鹿生的名聲,早就不知道臭到什麼程度了。
長桌上的商賈都不說話了,周鹿生心下暗罵一聲廢物,冷哼一聲道:
“怕什麼?有句話說的好,蒼蠅不叮無縫蛋,而今商城會亂到這種程度,跟我們有什麼關係?若是他商城,不搞什麼天網的話,會有今天這種局面嗎?不是我周某人看不起們,就你們這副樣子,有好處都抓不到手裡。”
雖然被周鹿生指著鼻子罵,但長桌周圍的商賈,卻是都沒有在乎。他們這種人,就是該軟的時候就軟,那些意氣用事的事兒,怕是天塌了也不會發生在他們身上。腦海中,思索著周鹿生的話,這些本來還有些忐忑不安的商賈,反倒是有些淡定了下來。
是啊。周鹿生的話聽上去,也不是沒有道理啊。他們怎麼了?這事情歸根結底的話,不還是賴你商城自己嗎?
這麼一想,他們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詭異起來。
摸了摸下巴,一名臉色看上去狡猾猥瑣的商賈突然道:
“周鹿生,照你之前說的,這商城之後若是搞不定的局面的話?真的會來尋求我們的幫助嗎?如果他們用武力鎮壓的話,我們豈不是什麼都撈不到?”
周鹿生嗤笑一聲,反問道:“武力鎮壓?他商城還想不想在天下立足了?若是真要惡了這天下的修者,商城只會是名存實亡了。那房天成能用一年的時間,將商城平穩發展到現在的程度,你覺得他會不明白這一點嗎?
所以,安心等著吧。這商城之內,說到底我們這些商賈才是真正的骨幹。他房天成,也不會不明白我們手上的能量,他若想順順當當的把商城內鬧事的修者安撫下來,還得來求我們。
至於,到時候我們提的條件,他房天成會不會答應,可就由不得他了。好了,諸位,周某言盡於此。諸位若是還想著去幹什麼坦白求饒的事情,就儘管去,周某保證絕不攔著。”
說罷,周鹿生閉眼躺在了椅背上。心神卻是在觀察著長桌周圍的商賈。他說了這麼多,要是還有人不識抬舉的話,那就怪不得他周某人了。這時候,若是放跑了一個,他都等於是不打自招了。可以想象的到,商城若是知道了這一切,都是他一個人在作怪的話,他就徹底別想在商城混下去了。
只不過,隨後他就發現,他有些想多了。長週週圍的商賈,居然沒有一個人,還有離開的想法。反而,每個人的臉上,都露出了晦澀不明之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