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這個人在何雲也看來屬實是腦子瓦特了,可謂跟他是兩個極端。他是想方設法不想上朝,卻是待在帝都內,就得天天上朝。
而這個文傑倒好,說難聽點,你一個太醫署藥園師,國朝政事跟你有屁的關係?可是這文傑,卻是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,雷打不動,從來沒有誤過朝會。時至今日,此人在無天朝堂上,已經算是一位模範標杆般的清流存在了。
文傑聽到何雲也的話,向來一本正經的一張臉,也是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。若是別人說這種話,他或許會信。但這話從何雲也嘴裡說出來,那就是在扯淡。何雲也有一天,要是也關心起國事來了,那肯定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。
直接把何雲也的瘋言瘋語拋諸腦後,文傑快步上前,來到何雲也身邊,打聽道:
“何大人,既然你已回朝,是否已經順利將大皇子迎回了朝都?”
何雲也理所當然道:“自然。若是未能將大皇子尋回,本官還有什麼臉面回都。”
文傑面色一肅,對著何雲也深施一禮道:
“何大人真乃我無天棟樑之才,高風亮節,文某佩服!”
何雲也說的這句話,文傑還是極為相信的。畢竟,皇朝每次交給何雲也的任務,只要是何雲也回朝,都是圓滿解決。
何雲也挑了挑眉毛,有些搞不懂文傑這個人。這個人,給何雲的感覺,就像是領著九品官的俸祿,操著宰相的心,頗有些沒事找事,閒操蘿蔔淡操心的架勢。
同樣來上朝述職的丁柏丘,這時也是出現在了朝堂之外,聽到文傑的話後,頓時就走了過來,一把文傑拉了起來,指了指何雲也道:
“文傑,本將告訴你一個訣竅。聽咱們這位內閣大學士說話,都要反著聽才能聽出意思來。他說沒臉面回朝,就是臉不臉沒關係,扭頭就可以回朝的意思。”
“啊?”
文傑愣愣的看著突然走過來的丁柏丘,有些搞不清楚狀況。
“啊什麼啊,本將說的都是真諦,你聽著便是。”
丁柏丘揮了揮手,頗有些蠻橫的說道。
文傑心下無語,對丁柏丘拱了拱手道:
“既如此,下官就多謝大將教誨了!”
丁柏丘滿意的點了點頭,不由得意的看向了何雲也。何雲也看傻子一樣的看了眼丁柏丘,當先朝著大殿內走去,口中道:
“文大人,時候不早了,就不要在此跟不相干的人,浪費時間了。”
文傑尷尬一笑,再次衝著丁柏丘拱了拱去,轉身向著何雲也追去。
丁柏丘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。倒不是因為何雲也說他是不相干的人,而是,他好不容易發次善心,特意過來提醒這個文傑,可他貌似全然沒有把他的話當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