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令人唏噓的是,武道實力如此強絕的人物,最後卻落的了以如此屈辱的姿勢,被人生生封印至死的下場。
這五人,與那道身影到底有何深仇大恨,竟願意堵上所有一切,耗盡餘生來封印那道身影。
另一邊,藺廣也是心神搖曳,遍體生寒。他做夢都沒有想到,會是這樣一副情景。思細極恐之下不難發現,周圍血色符文飄散的氣血之力,與陣道中央的那道身影,是同出一淵的。周圍的符文,很可能是放幹了中央那具骸骨的一身氣血所布。
照如此猜想的話,不難想到,鎮封在那具骸骨胸膛的長劍,很可能便是他身前的武器!
用其鮮血、佩劍,將其生生鎮封而死,這五人手段之陰毒,當真是到了令人齒冷的地步。
辱其身!辱其兵!辱其心!
啪!啪!啪!
“何大人,辛苦了。無天皇朝派你來處理此事,果然是明智之選。接下來的事,交給我等便可,就不勞您費心了。”
五道身影,身披繡有巨大骷髏頭的黑袍,周身散溢著強大而腐朽的氣息,魚貫走出。當先一道身影,微微垂著頭,斜斜露出一縷白髮,拍著手道。
“天啟遺族?又是你們這些躲在暗處的垃圾?”
藺廣揮手取出他那柄重型戰斧,面色不恥道。
何雲也皺了皺眉頭,想了半天,終於想起了那為首之人是誰。此人,郝然是當初在昌寧府之時,與他交手之人。
只不過,此人當時明明被他一記手刀斬斷了身軀,如今卻是又能活蹦亂跳的在他眼前蹦躂,當真是詭異。而且,其周身氣息比之哪會兒,也是有了極大的提升。如果說,那時候他還是個偽踏天境的話,現在其絕對是實實在在的踏天境強者了。至於,他具體到了踏天境第幾重天,何雲也一時卻是看不出來。
何雲也眯了眯眼睛,淡淡道:“聽你的意思,你似乎知道這幾具骸骨的身份。本官對此,很有興趣你不妨說來聽聽。”
藺廣手持戰斧,正準備解決這些見不得光的老鼠,聞言,不由翻了翻白眼。你有興趣聽,他們有義務跟你講嗎?說這種話,完全是在自取其辱。
那為首男子黑袍下,頓時露出兩道寒光來。他最討厭的,就是何雲也這麼一副無所謂的態度。
壓下心中的不快,男子皮笑肉不笑道:“既然你想知道,本座告訴你又何妨?”
說到這兒,男子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,點指著何雲也與藺廣,一字一頓道:
“反正,今天你和他都得死!”
何雲也聳了聳肩,揮手示意一下,盤膝坐在空中,露出了一副聚精會神的樣子。當然,他這可不是為了裝逼,而是他真的對這六具骸骨的身份,很是好奇。
本來,他還以為他怕是一時半會沒有辦法知道這六人的身份了。正好這時,有人送上門來,能給他解惑,何雲也還是挺高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