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州州府,當何雲也趕到的時候,時間不是過去了大半個月,而是整整過去了一個月。
在此期間,博州州主杜普可謂是度日如年。清河府的風暴刮的沒完沒了,清河府修者沒有辦法,就來煩他這個州主。問題是,他也去了幾次清河府,卻是也沒有什麼頭緒。
沒有辦法,他只能去煩朝廷。朝廷裡又以已經派來朝臣處理而推脫。這麼一番折騰下來,他簡直是被搞得裡外不是人。因此,幾乎每天杜普都在暗罵老天不公。
無天皇朝有大小十八州,郡府更是多不勝數。怎麼這種糟心事,偏偏就落在他頭上了呢?
如今,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盼星星盼月亮,盼著那朝廷裡的官員趕緊過來。令他鬱悶的事,朝廷的訊息早就到了,但那所謂的朝臣卻是遲遲不到。他這是往過爬嗎?敢不敢再慢一點?
博州州府府衙大院內,大統領藺廣一邊一板一眼的揮舞著手中重型長柄戰斧,一邊對旁邊略顯煩躁的杜普道:
“老杜,朝廷裡的人是不是故意給你擺譜啊。不然,怎麼會現在還沒到?照我看,我覺的你還是別指望他了。自個兒再去查查吧,興許就會發現什麼蛛絲馬跡。”
杜普來回走了幾遭,大袖一甩,擺了擺手道:
“不可能!我杜普許久未踏足朝堂,一直在這一畝三分地當這個州主,我就是想得罪朝廷裡的人,都沒有機會。想來,是因為什麼事給耽擱了。”
藺廣揮舞戰斧的動作一頓,皺眉道:
“你這麼說倒也不是沒有可能,朝廷裡的那幫人,除了少數幾位,可沒有幾個修為好深的,不會是真出意外吧?如果真是如此的話,那可真是太走運了,不僅沒指望上,還平白惹了一身騷。”
杜普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,擔憂道:
“州府這邊,就先交給你了。我出去找一找,在這裡這麼幹等著,我實在是有些放心不下。”
藺廣聞言無語。找?怎麼找?你怎麼知道人家是走的哪條路?縱然方向大致確定,又如何能夠漫無目的,那麼簡單的找出那大貓小貓兩三隻 ?
藺廣正要說話,勸杜普冷靜下來,不要做那些無用的事。外面,卻是突然跑進來一個兵士。
“大人!朝廷裡的特使到了,正在外求見。”
杜普一愣,隨即欣喜道:“快請!哦不,本州主親自出迎。”
杜普說著,興沖沖的朝外走去。其後,藺廣將戰斧抗在肩上,搖了搖頭,也是跟著走了出去。
博州州府府衙門口,杜普老遠便看到,有三道人影,兩男一女候在那裡。其中一名男子,面色方正。那名女子,則看上去甜美乖巧,做侍女打扮。居中的那名男子,則負手背對著府衙門口,不過觀其背影,不難看出是個年歲尚小的年輕男子。
杜普心下一沉,不由暗道朝廷辦事不靠譜。不難看出,那三人中是以那位年輕男子為首的。只是,朝廷派來這樣一個人,又有什麼用?這是一個權臣貴公子,能夠解決的問題嗎?
杜普身後,藺廣卻是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少年,他能感覺的出來,眼前這年歲比他小上很多的朝廷貴公子,竟是一位武道高手。
事到如今,他已經迎了出來,也不好在扭頭走回去,只得又往前走了幾步,假意客套道:
“幾位可是朝廷特使,本官博州州主杜普。幾位匆匆而來,想必尚沒有來的及休息,不如,先回府衙暫行歇息。再做打算,如何?”
聞言,何雲也轉過身來,望著面前已有些許老態的博州州主府普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,這博州州主杜普,也是一州之主。單從氣魄來說,卻全然無法同仙國澱州州主思馭相提並論。至於修為,想必也是不及思馭的。
無天皇朝州主,比之仙國州主差距竟如此之大嗎?
心裡帶著這些想法,何雲也上前一步,拱手道:
“本官商城城主兼朝廷內閣大學士何雲也,奉命前來調查博州清河府之事。”
“你是商城城主何雲也?那個三月之期,平定澱州的何雲也?”
杜普雙目一亮,本來有些失望的心緒卻是又活絡了起來。這何雲也雖然年紀不大,然其能力卻是皇朝上下公認的。不提如今在大陸上,有聲有色的商城,單拿澱州一事來說,這何雲也能夠在三個月內搞得澱州一派大亂,陰死澱州州主思馭,便足以證明其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