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府府邸不遠處,何雲也與丁柏丘結伴而來。望著有如結界一般,被無數的封天羅盤封閉的州府府邸,何雲也不禁暗暗皺了皺眉頭。
思馭的強大,好似已不在大將這個範疇之內。其修為,按丁柏丘所說是處在踏天境九重天無疑,然其戰力,卻是恐怖無比。
不說別的,單單用功法遍能佈下如此結界的, 就少之又少。
四處看了看,何雲也皺眉道:
“你知不知道,府軍大營在哪裡?”
“府軍大營?”
丁柏丘詫異的看了眼何雲也,疑惑道:
“你問這個幹什麼?”
何雲也眯眼看著遠處的府邸,嘆道:
“思馭既然出手封禁了府邸,便說明他有把握將裡面的人一網打盡。如此的話,就必須另外給他找對手了。而這州府內,能夠資格挑釁思馭的,也就剩下那支軍隊了。”
“澱州直轄軍?”
丁柏丘驚道:“你在開什麼玩笑,澱州直轄軍,怎麼可能對思馭動手?澱州直轄軍,直轄與澱州州府,可以說就是他思馭的親軍!所以,哪怕是整個澱州的軍隊都叛亂了,他們也不會亂!你想讓他們出手對付思馭,絕不可能!”
“況且,我們要的是澱州,依我看,你的計劃已經成功了。你又為何要執意與思馭作對?”
依丁柏丘看來,思馭修為好深,戰力驚天,以他們目前的實力,實在是留不下思馭。既如此,還不如放思馭離去。況且,無天與仙國剛剛息戰,實在是不宜再起爭端,但如果思馭一州之主,亡在他們手中,仙國於情於理,都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何雲也沉默不語,他總不能告訴丁柏丘,是因為他覬覦人家思馭的功法。在此之前,他的確是沒有非要置思馭於死地的想法,畢竟,思馭活不活著,對他的關係不大,他只需要兌現朝堂上的承諾就好了。
沉凝半晌,何雲也沉聲道:“思馭絕不能活著離開澱州!
思馭在澱州當了一輩子的州主,澱州對他來說,就是他的根,他的一切!倘若今次放走他,澱州便永世不得安寧。仙國朝廷裡,也沒有別的一州之地給他。留著他,只會後患無窮!”
丁柏丘皺眉。何雲也說的雖然很有道理,也的確是這麼回事。只不過,他卻是一個字都不信。
他與何雲也,雖然接觸日短,但他卻自問,對何雲也很是瞭解。這個人,是個極度自我,極度淡漠之人。事不關己,絕對是高高掛起。
就比如,當日在朝堂之上,若不是澱州之事,因為徐廣的私慾,意外牽連到了他,他縱然有辦法處理澱州之事,也絕對是一個屁都不會放。更別說,千里迢迢親自來澱州了。
而如果拋卻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,何雲也盯上思馭,便只有一個理由。
想到此處,丁柏丘眼前一亮,得意洋洋的看著何雲也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