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就是這看上去慢吞吞的步伐,卻能跟的上,那魁梧將領的步伐。能夠成為,遼州州主司徒遠的心腹,顯然修為不會低。而此時,他明顯沒有照顧這位年輕修者的舉動。
一時間,在穿過人群時,四周的修者都不由多看了這個年輕人兩眼。而人群中,少數認出這名年輕男子身份的人,臉上都露出了一絲訝異之色。
在這名年輕男子身後,跟著一名年歲稍大的中年男子。中男男子一身粗布短打,周身氣勢引而不發,步伐沉穩,修為已然是到了一定的地步。只不過,從其舉止動作,都可以看出,他對那病懨懨的年輕男子,極為恭敬。
“殿下,您為何非要來此啊?”
中年男子擔心的看了一眼身前的身影,出聲問道。以他的身份,死了一府之地的人根本不算什麼?他不明白,以公子的身體狀況,為何要來湊這個熱鬧?
魁梧將領一時間,也是身體緊繃,豎起了耳朵。他自然是清楚,眼前之人的身份的,他也想不明白,這人為何要跟著他,奔走這數個時辰。
以他的這身體狀況,貌似有點吃不消啊。要是半路嚥氣了,這算誰的?一路上,他雖然在不停歇的趕路,但可沒少關注這祖宗。一旦苗頭不對,哪怕是違背的命令,也得先緊著這祖宗。
察覺到魁梧將領的動作,年前蒼白的臉上,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。
“將軍不必擔心,本宮一時半會,還是死不了的。哪怕是真有個萬一,也是不會連累到將軍的。”
魁梧將領臉上,不由露出了一絲尷尬之色,連忙道:
“末將不敢。”
此時,他那甕聲甕氣的音量,都不由小了很多。眼中的神色,也是柔和了幾分。這位男子,便是仙國十三位皇子中的七皇子,帝景。
這帝景,在仙國十三個皇子中,可以說是最為沒有存在感的一位,低調的過分。甚至有時候,就連仙國國主帝釋天的那幾個兒子,都會忘記有他這麼一個兄弟。
至於,何雲也之前,在雲狂階位賽中,見過的十三子帝心,在仙國十三位皇子中,雖不算平庸,但也不算有多麼的優秀。
況且,其為人剛愎自用,容不得人反駁,在仙國內其實是沒多少人待見的。當然,倘若是他能在雲狂階位賽中,有一個好的成績,地位當然是會大大提升。
只不過,好死不死的,他偏偏碰上了何雲也,最後別說是揚名了,甚至連場都沒有上。可想而知,其回朝後的情況。那件事,對於帝心聲望的打擊,可不是一般的大。
也因此,帝心現在的性格,變得越發的陰沉。縱然其在武道上,天賦尚佳,也基本沒有了,挑釁其它實權皇子的資格。
奇怪的是,儘管大皇子帝秦在朝中勢力,已然蓋亞其它皇子,仙帝帝釋天,卻仍舊是遲遲沒有立儲的意思。
帝釋天武道絕倫,春秋鼎盛,還可以在仙帝之位上,坐很久很久。可是,這與立儲並不衝突啊。相反,早點立儲,還可以減少皇子間的鬩牆之危。更何況,他仙國足足十三位皇子,更應該早點立儲才對。
在這一點上,仙朝內的大臣,沒少上書建議。可是,一向通達明理的帝釋天,在這件事上,卻是少有的強硬。簡直到了蠻不講理的地步,哪怕是說出花來,也不會有一絲絲的動搖。
而只有少部分帝釋天的心腹,如仙國大帥贏光啟等人才知道。仙帝帝釋天,也是想立儲的,也早已有了合適的人選,而那位皇子,卻好似並沒有這個意思。
帝景微微搖了搖頭,聲音中透著些許的疲憊,淡淡道:
“本宮此次,其實就是好奇罷了。這次的事情,很不尋常。本宮來,也是想看看,這是意外還是偶然?
不過,無論是什麼結果,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這個過程。”
“過程?”
“不錯。人存於世,無論是江山美人,還是權勢力量,都要靠自己爭取。享受成果,其實也是回味那個追求的過程。而本宮這次來,也只不過是尋找一個答案而已。咳咳。”
帝景拿出一方手帕,乾咳了數聲。這才,繼續向前有走去,而起起步後,卻能夠依然跟上,那魁梧將軍的步伐。
魁梧將軍此時,卻顧不上想帝景話中,這些有的沒的,連句話都不敢說了。這還沒說兩句呢,就咳上了。那可是真咳啊,要是再多說兩句,指不定就咳死了。
他也是醉了,修者踏上修行路,別管修為高低,基本就遠離病痛苦果了。而這帝景,能夠跟著自己趕這麼長時間的路,定也是有修為在身的,這怎麼跟個病癆鬼一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