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天皇朝,國公府別院之內。
這天上午,何雲也躺在別院內的躺椅上,一如往常一般,雙目微闔,悠哉悠哉的曬著太陽。
不遠處的石桌旁,一名長像賢淑,肌膚勝雪的美麗女子,身穿一席柔順的粉色長裙,正雙手托腮,怔怔的望著遠方。
在其腳下,一條雪白的大狗,頭死死的靠在,女子精緻如玉的腳踝旁,懶洋洋的沉沉睡著。
從被何雲也,帶回國公府之後起,今天,已經是第四天了。只不過,眼下的情況,卻是跟邵嬋兒預想中的,大不相同。
除了同樣衣食無憂之外,這裡,居然比她待在刀宗的日子,還要……無聊。白天和晚上的區別,似乎就只有,眼睛是睜著,還是閉著。
轉頭望了眼,不遠處,那躺在躺椅上,好久也不動一下的人影,邵嬋兒長長的睫毛撲閃間,忍不住翻了個好大的白眼。
數天來,她自是知道了,何雲也的身份,也知道了,現在是身處何方。
這個人,是大陸霸主,無天皇朝世子。是無天皇朝,國公府的唯一的繼承人。是這大陸之上,身來便地位超然的人物。
同時,此人也是,這大陸近幾個月以來,被傳的沸沸揚揚的,大魔事件的主角。想來,他現在若是走在大街上,怕是一人一口唾沫,都能把他淹死。
另外,在這幾天中,她對何雲也的看法,也發生了顛覆性的轉變。
何雲也現在給她的感覺,簡直就跟……一條鹹魚差不多。能坐著,就絕不會站著;能躺著,便絕不會坐著。至於修煉,更是數天沒有見過。
可是,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人,修為卻高到了離譜的地步。她至今都忘不了,四日前,這個男人帶著她,邁步間跨越萬里之遙,似山川河嶽盡在其腳下的那種恐怖錯覺。
邵嬋兒心裡清楚,他爹邵澤彬雖修為深厚,是天下少有的高手,但也絕對做不到,這種程度。
她不明白,這麼一個與頹廢青年別無二致的人,為何能夠有如此之高的修為?
似乎感受到了邵嬋兒的目光,躺椅上,何雲也面帶愜意之色,眼皮也沒抬的問道:
“是到飯點了嗎?”
聞言,邵嬋兒忍不住再次翻了翻白眼,暗自腹誹道: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。”
沒有搭理何雲也,邵嬋兒輕輕踢了踢,腳下的雪白大狗,柔聲問道:
“小白,你知不知道,小依去哪兒?”
來到國公府之後,或許是因為,與小依年齡相仿的緣故,兩個人很快便打的火熱。有事沒事,老喜歡黏在一起。
甚至,有一次,邵嬋兒還幫著小依下廚來著。只不過,因為其做的飯菜,實在是不敢恭維,便被何雲也嚴令禁止,不準再踏入廚房半步。
陣成功挪了挪身子,下巴搭在邵嬋兒的腳背上,迷迷噔噔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