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連一個爭辯、理論的機會,都沒有給他們。
而方才,則是諸王在這百萬年間,第二次見到他出手。只不過,諸王就不明白了。既然這幼王,最後都選擇出手了,又為何不能早一點?
若是幼王早一點出手的話,這枉死城,也不會被人當著他們的面,生生打碎一次。一半的奈何橋,也不會陷落在陽界之手。
“哎呀!先不管他!”
枉死城高天之上,平等王面色煩躁的,猛然甩動了一下衣袖,轉頭看向了身旁,寂然不動,面色陰沉無比的秦廣王。
“大哥!現在怎麼辦?奈何橋,對我冥界來說,至關重要!我等絕不能,就這樣眼睜睜的,看著奈何橋,落入陽界之人手中,而置之不理!”
“不錯!大哥,這件事,萬不能就這麼算了!奈何橋,必須搶回來。”
同樣面色難看無比的楚江王,開口道。
“陽界之人,欺人太甚!大哥,依我看,不若我們打回陽界!一來,自然是要把奈何橋搶回來。再則,我等也能好好出一口惡氣!你說對不對?大哥!”
豫域卞城王,目露兇光的左右看了一眼,隨即,躍躍欲試的望向秦廣王道。
“我看行!大哥!你快拿個決定吧。這件事,已然不是我等自己的事了。我冥界,被外界強者,欺壓到如此境地。我等身為冥界之主,必須給這陰間天下的鬼民,一個交代!”
揚域宋帝王點了點頭,冷聲道。
其餘諸王聞言,都紛紛看向了秦廣王。最後的定論,還需要秦廣王來下。
長空之上,秦廣王蒼老的面龐上,神色晦暗無比,久久沒有說話。諸王見狀,也沒有催促,強行壓下幾欲沖天的怒火,沉靜的等在了一邊。
時間流逝,半刻鐘之後。秦廣王又望了一眼蒼穹,眼眸開闔間,身形再度變得佝僂。臉上陰沉晦澀的神色,緩緩消散。身形閃爍間,朝著枉死城落去。
“大哥!你別走啊。你這不說話,是什麼意思?去還是不去,總得給句準話啊!”
“大哥!你等等我們。”
諸王緊隨秦廣王,自高天之下,落了下來。
氣息沉凝冰冷的枉死城大殿之前,秦廣王的身形,駐足在此。待諸王到來之後,方沉聲道:
“陽界,還是要去的,奈何橋也必須要找回來。只不過,你們不能去,只能老夫獨自前往!”
“什麼?”
楚江王驚叫一聲,著急道:
“大哥!你如何能夠一個人去?去了陽界,我等便失去了陰間,大世界之力的庇護。到時候,如若你真有個三長兩短,要我等如何自處?這枉死城,又該如何?”
“是啊!大哥,你現在身受重傷,獨自前往的話,又如何能夠鬥得過,那個陽界強者?”
“不錯!大哥,這陽界說什麼,我等都應陪你一起去!你說什麼都沒用!”
秦廣王看了眼,神色焦急的諸王,搖了搖頭,面色決絕道:
“以我們現在的情況,絕不能一同前去陽界!”
“為什麼?大哥,我就不明白了,你到底在擔心什麼?”
平等王滿臉的不甘、鬱悶之色。他就不明白了,為何這般屈辱之下,秦廣王為何,還要忍!
旁邊,宋帝王面色凝重的看了眼秦廣王,試探著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