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
心裡就是這樣想的何雲也,突然覺得臉上有點發燙。乾咳一聲,何雲也心虛的轉身面向刀影,負手而立道:
“你繼續。”
“你起開!”
血衣佛嫌棄的看了看何雲也,毫不客氣的說道。
“幹嘛?我在這裡礙著你的事了嗎?”
何雲也當即就不爽了。怎麼著,連在旁邊看看都不行了?一種受到侮辱的感覺,油然而生。
“廢話!一個裸男站在邊上,貧尼能自在的了嗎?”
“你!”
何雲也惱怒的伸手指了指血衣佛,半天沒說出一個字,身形一閃,站到了血衣佛身後不遠處。
“身後也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
咬了咬牙,百般無奈的何雲也身形閃爍間,出現在血衣佛右手邊的側上方天空上。
血衣佛抬頭看了看,嫵媚的眼眸,再次輕輕閉了起來。
何雲也見狀,也沒有了偷襲血衣佛的想法,盤膝坐在空中,著手處理起了自己身上的問題。
魔功化骨吞千,歹毒霸道,強行摘取他人道果,反哺自身,可謂恐怖非常。只是,何雲也畢竟不是正統的魔道修者,對於常至淵留下的東西,也是多有牴觸。
不然,如果徹底吸收了常至淵的一身靈力,以及法則。何雲也一定可以藉此,一舉踏入踏天二重天,甚至是更高的境界。
只不過,要是這樣的話,自身的靈力也會不再精純;之後的法則參悟,也會受到限制。
少頃,粘稠的砂黃色靈力,自古井無波的何雲也身上,流淌而出,散溢在天地之間。而另一邊,凝神靜立的血衣佛,也終於有了動靜。
插天而上的巨大刀影,不知何時,絲絲縷縷,化作雲霧,朝著鬼刀刀身攀爬而去。血衣佛一雙動人心魄的明眸,睜開之際,將右手中的鬼刀,小心翼翼的朝前遞去,仿若生怕驚擾了什麼一樣。
倘若何雲也此時看到這個場景,一定會驚訝不已。畢竟,在他看來,血衣佛自始至終,什麼也沒有做。
當然,嚴格來說,血衣佛確實沒有做什麼。或者說,她無法採取一些強硬、果決的手段,來收取這鬼刀刀魂。
血衣佛明白,高天之上的鬼刀刀魂,雖然看上去,威勢滔天,撼天震地,實則非常脆弱。任何激烈的手段,都可能對這刀魂,造成難以磨滅的創傷。
畢竟,現在的鬼刀刀魂,是在魂鼎之軀內,孕育而出的。就類似於,新生的嬰兒一樣,儘管帶有曾經的印記,從道理上來說,其實已經相當於,一個全新的刀魂。
新生的刀魂,或許對鬼刀刀身有親切的感覺,但如若貿貿然採取行動,則絕對會產生牴觸的情緒,介時,一個不小心,就是功虧一簣的後果。
再有就是,魂鼎之軀,雖是天地間,不可多得的天然養魂爐鼎。但卻需要漫長的時間等待,方可功成。而如今,刀魂孕育的時間,卻遠遠不夠,是依靠吸收了康少乾的魂力,方勉強成行。
故而,其比之新生的刀魂,還要脆弱!或者說,它就相當於一個,先天不足的新生兒。
所以,對刀魂來說,也幸虧是血衣佛著手收伏它。如果是換成何雲也,估計會被一掌崩滅!消散於無形。
不過,若真發生了這種事,以何雲也的性格,也不會放在心上,反而樂見其成。到時,刀宗來討要,也不會有什麼捨不得的。一把雞肋的廢刀罷了。
由此種種,血衣佛絲毫不敢有什麼大的動作。而是,採用了一種較為溫和的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