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境之力?”
厲嘯沖天,看著快速斬來的血色刀光,血衣佛的面色凝重了起來。
雙手合十,血衣佛寶相*,梵衣迎空飛舞,血光流動,虔誠的跪拜在了虛空之上,空靈的禪音,自在空洞,緩緩傳出。
“大魔皈依,佛法無量!”
悠揚的禪唱之音,如若自雲端響起。一株天地靈根,冠幅廣大,插天而上,幾可欲與天地齊高,枝葉搖動間,拂曉晨光,斜照而下。
血衣佛虔誠起身,一尊銅澆金鑄的巨大佛像,百丈之高,盤膝而坐,籠罩在血衣佛身上。
刀光逼近,血衣佛輕闔雙眸,面色古井無波,超然物外。血色梵衣似鎏金鑲渡,刺目的金光,破體而出。
嘭!嘭!嘭!
金光過處,陰冷破敗的漆黑棧道,紛飛消融。緋紅刀光下的惡鬼虛影,灰飛煙滅;血色刀光閃爍間,仿若失去了支撐一般,離散在天地之間。
惑人眼眸,緩緩睜開,血衣佛神色淡然的合身站起,身後的菩提道樹虛影扭曲間,消失在夜空之中。而其身上的纖薄梵衣,也再次被血色替代。
血衣佛對面,霜白精氣之下,何雲也右手緊了緊手中的神引長刀,忍不住挑了挑眉梢。
血衣佛比他想象的,還要難對付。神引刀訣,陰損難測,並非傷人肉體那般簡單。而血衣佛居然能在神引第一式之下,毫髮無傷,可見其實力的深不可測。
————
轟!
刺目的寒涼劍罡分崩離析,長劍脫手而出,柴讓川鮮血狂噴,身體倒翻出去,摔落在大地之上,久久沒有動靜。
“讓川!”
胖子和房天成臉色一變,趕緊跑了過去。將奄奄一息的柴讓川扶了起來。與踏天四重天的常至淵硬拼一記的柴讓川,此時已身受重傷。
伸手探查了一下柴讓川的傷勢,房天成抬首看了眼天際的戰況,轉頭對胖子道:
“胖子,讓川傷的很重,我必須儘快將他送回國公府療養。這裡就交給你了。”
胖子聞言,面色略顯尷尬的點了點頭。他知道,他在這裡也添不上什麼忙,房天成這樣說只是讓他面子上過得去罷了。
見狀,房天成沒有再耽擱,背起柴讓川,迅速朝著國公府飛去。
“不對!這不對!怨氣,缺少了怨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