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胖子,這邊,快過來!”
思緒被胖子的呼喊打斷,房天成下意識的四下望了望。待看到跑的滿頭大汗的胖子後,朝其揮手招呼道。
醉八仙酒樓不遠處,胖子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。這一路跑來,他未有片刻歇息,就連頭上的發冠都跑歪了。
看著身前面不紅,心不跳的房天成和柴讓川,胖子緩了口氣,忍不住出聲埋怨道:
“房天成!還有你!讓我說你們什麼好?不就是看熱鬧嗎?有必要那麼著急嗎?你們倆怎麼能嗖的一下飛了,把我獨自拋下不管呢?這這這……真是太可恥了!”
“王公子恕罪!”
面目方正的柴讓川,一本正經的衝著胖子拱手緝了一禮。
“你!”
“好了,胖子!還不是因為你多嘴!不然,事情怎麼會鬧到如此地步!”
房天成的面色沉了下來,出聲喝道。在他看來,此間種種,都可謂是無妄之災。康少乾來挑釁怎麼了?何雲也在國公府深居簡出,胖子要是不多嘴的話,他康少乾就是說出花來,這事也不見得能夠傳到何雲也的耳朵裡。
介時,這康少乾鬧幾天,自然就消停了。而他們手頭上的事,也不會被耽擱。誰知,偏偏事與願違,胖子好死不死的,非要把這事說給何雲也聽。如今,平白節外生枝,徒然讓事情發展到這副田地,已註定是無法善了了!
“我,那不是……”
看到房天成真的有點生氣了,胖子面色郝然,語氣諾諾的說不出話來。他這一路過來,也是發現這事鬧得有點大。
帝都上空,平日間,那是半個人影都沒有。可如今,漫天都是人影,大片的建築倒塌,天空靈氣動盪不休,儼然一副局面失控的樣子。
對此,胖子先前心裡忐忑之餘,還抱有一絲僥倖。興許,這不是何雲也造成的呢?畢竟,對付一個康少乾而已,不至於這麼大動靜。可是,剛才房天成的話,已讓他徹底掐滅了那點小心思。
“那個,讓川啊,雲也呢?我怎麼沒看到他啊?”
胖子沒敢跟房天成說話,轉頭朝著柴讓川問道。他周圍看了一遭,並沒有發現何雲也的蹤跡。而從天空中那道人影的靈力波動來看,也顯然不是何雲也啊。
柴讓川聞言,愣了一下,隨即伸手朝著天空指了一下。
“大人他,不就在那兒嗎?”
“啊?”
……
“這刀怎麼回事?怎麼出現的?”
“由虛化實!是鬼刀!一定是無為鬼刀!那人莫非是,是刀宗脈主常至淵?”
“不錯!有可能!那人確實穿著刀宗的服飾。”
“鬼刀?怎麼可能?”
高天之上,鬼刀自天際跌落。四周眾人,頓時蠢蠢欲動,只不過,礙於何雲也的淫威,一時間,竟沒有人敢動*奪。
何雲也眯眼看了看,掉落而下的無為鬼刀。揮手間,扔破爛一樣的把常至淵丟了出去。精氣裹攜的右手探出,收束空間,朝著鬼刀遙遙一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