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一見,他可是知道,這位尚書大人那可不是一般的忙啊,為啥會抽出時間親自來主持大比?
隱約間,何雲也覺得帝都之內,在他不在期間,可能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。
“沛大人,可有留下什麼話給我?”
“留下什麼話?哦,有的。”
劉海低頭想了想,一臉恍然的抬頭說道。
何雲也心中閃過一絲無語。這劉海不僅性格過於謹慎小心,還做事如此粗糙,怪不得看上去年紀也老大不小了,還在這演武場內混著。
“沛納海留話給大人,說讓大人回來後,多多留心典獄司的人。就在不久前,朝內老臣長孫寧博的重孫女長孫落花,做了典刑司大提司左少祁的第五房!”
“第五房?”
何雲也愕然了一瞬,隨即冷笑著擺了擺手。長孫寧博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怎麼說他也是當朝老臣了,居然讓他的重孫女去給人做小,還是第五房,真是老臉都不顧了。
從劉海話中不難聽出,這長孫寧博估計現在早就在等著他回返帝都了。
只不過,何雲也卻從來沒有將他放在心上。一個心智不入流的酸儒罷了。何雲也不用想都清楚,他是如何能夠在朝堂上活到這般歲數的。
話雖如此,何雲也還是決定早做準備。心中激流勇進,手下如履薄冰,才是處事之道。
“還有別的話嗎?”
何雲也見劉海不說話了,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。這劉海目前在他這裡,屬實是讓人有點不放心。
“沒有了,大人!”
劉海想了想後,一臉肯定的點了點頭。
何雲也見狀,也沒有再糾纏。轉而問道:
“我走之前,從仙國抓的那個小子是不是跑了?”
“卑職有罪!那個小子卑職一直仔細看管,未曾料到,其居然在大人走後的第二天就離奇失蹤了。”
見何雲也問起這事,劉海頓時一臉緊張的跪下請罪。只不過,他至今都想不通那個小子到底是如何跑了的。若早知如此,他當初就應該再調一衛人,將其死死看住!
“起來吧!此事不怪你。他不是你能夠對付得了的。”
何雲也並沒有苛責劉海。確切的說,是他根本沒臉苛責人家劉海。若不是此次在宣州境內的遭遇,恐怕他現在都只會覺的那個唇紅齒白的清秀少年,只是有點話癆罷了。
仔細看了看何雲也的面色,見他確實不是生氣的樣子,劉海方小心的站了起來。只不過,心下一抹疑惑,不可抑制的閃過。什麼叫不是我能夠對付的了的?
從劉海這兒確定贏九銀跑了後,何雲也基本確定,那算計他的仙國之人,就是這離奇失蹤的贏九銀。只不過,雖然種種跡象都表明,此次仙國特意針對他,只能是出自這贏九銀之手。可是,贏九銀到底為何要對他出手?難道就因為他在雲狂秘境落了仙國面子?
可是以何雲也看來,若僅僅是這個原因,好像不值得贏九銀做到這種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