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著周圍的氣氛,妘溶月與嘉禾悅欣背靠背緊緊的靠在了一起,而張盈克則與鄭修民靠在了一起。四人都神色緊張的小心戒備著。
此時,一個風吹草動,都可能成為戰鬥點燃的*。
絲絲冷汗,從鄭修民的額頭溢位,望著面前影影綽綽的人影,他真的有點絕望了。如今,王勉建也指望不上了,這該如何是好?
“不行!我不能坐以待斃!”
鄭修民暗暗咬了咬牙,忽然朝著面前的人影大聲喊道:“你們要找的人是她,我跟她沒有半點關係,要殺要剮隨你們便。你們快放我走!我保證,以後不找你們麻煩。”
說著,鄭修民跑了出來,拿手指向了妘溶月,色厲內茬的看向了面前的眾人。
聽到鄭修民的話,張盈克面色閃爍,嘉禾悅欣卻直接怒了。
“鄭修民,你無恥!”
妘溶月則面色淡然,沒有任何反應。在她看來,此事本就是因她而起,是她考慮不周,連累了大家。如果跟她撇清關係,可以安然離開,她無話可說。
這時,眾人中那位天胎境大圓滿的老嫗說話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走吧。老身做主,放你走了。”
老嫗說著,右手輕輕揮了揮。在她看來,這種情況是最好的,反正她的目的就只是妘溶月,其他人在不在根本就無關緊要,走了更好,省的麻煩。
至於,放他走了會不會受到報復,則完全不被她放在心上。不說她們此來都是事先蒙著面的,就是被認出來又如何?他一個小小的天胎境小子,難不成還能來無天弄死她不成?
其他人,聽到老嫗的話,都沒有出聲,既沒有贊成也沒我反對。
鄭修民見狀,再次咬了咬牙,將背上的吳定遠擋在身前,緩緩向後退去,直到退出數米後,才重新背起吳定遠惶急的衝著遠空射去,眨眼就消失在了天際。此時,他是萬萬不會把吳定遠丟下的。帶著吳定遠回去,他不僅沒錯,反而有功。說不定還可以藉此抱上仙國兵主吳溫的大腿。
但如果他扔下吳定遠,獨自一人跑回去,那他的名聲就徹底臭了。介時,他最好的結果就是在仙國帝都待不下去,此後一輩子隱姓埋名的過日子。
怕就怕仙國會直接問罪於他,到時他不死也得脫層皮。
看到鄭修民真的安然無恙的離開了,張盈克什麼也沒有說,亦緩緩朝外退去。周圍眾人也彷彿沒有看到一般,沒有絲毫反應。
張盈克如同鄭修民一般,順利的離開了。嘉禾悅欣望著張盈克離開的方向,眼中充滿了失望。這就是她一直尊敬的師長嗎?
場外。寧自成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,面色冷漠。這就是人性,類似的事情他經歷的已經太多了。忽然想到了什麼,寧自成轉頭看向身旁的曲柳林。
“老曲,若是你我面對這種情況,你可會棄我而去?”
曲柳林聞言,嘴角掛上了一絲悠然笑意,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。“自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