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他就是無崖子。”何雲也默默想到。
何不復曾對他提過這個人,無崖子是劍宗天心老人收的最後一個徒弟,亦是當代劍宗掌門的師弟。
當時,天心老人正於名山大川間遊歷,偶然看到一白首老翁在山中砍柴。老翁明明只是一普通樵夫,然其每每劈柴之時周身都隱隱有道韻浮現。
天心看出了樵夫的不凡,破例傳其天心劍訣,賜名:無崖子,並將其帶回劍宗,借天地靈粹為其續命。
就這樣,樵夫在劍宗內安頓了下來,不修心法,不修劍技,只煉劍心,終日在劍宗後山以劍擊樁,日復一日。
百年後樵夫已垂垂老矣,行將就木,仍沒有停止,劍宗眾人暗歎:天心老人這次怕是看走眼了。漸漸的眾人對樵夫失去了興趣,只當他是個執著的木頭。
樵夫對眾人的嘲諷充耳不聞,表情呆滯。只有手上一下復一下劈砍的動作與間或一輪的眼珠證明其是個活物。
誰也不曾想到的是,一日,劍宗後山突然天音席捲,大道轟鳴,陣陣霞光瀰漫天地。當眾人趕到後,只見,樵夫手裡拎著長劍,浮空而起,周身沐浴在道則之內,體內劍鳴不止。
地湧金蓮,靈氣浩蕩而下,如同天河傾瀉而下,樵夫身體咔咔作響,脫胎換骨,身後天宮一重重覆蓋天宇,直達三十三重。緊接著天宮竟然轟然爆碎,凝鍊成了一座古樸厚重的天梯。
樵夫得大道洗禮,一朝頓悟,返老還童,變成了如今的中年模樣。時至今日,已不知達到了何種地步。其富有傳奇的經歷也變成了各大勢力*弟子的模版。
場內眾人則沒有什麼異樣表情,想來早就認出了這位劍宗大器晚成的強者。
“何雲也,何雲也,何不復,我早該想到了”達旦眼神閃爍,手掌鬆開又握住,拿不定主意。
“我去!這愣頭青這麼猛啊?刀不出竅硬接軒轅初三劍,令其劍心崩潰,重傷退賽。這是何等戰力!果然不愧為無天護國公府一脈,果然是變態!”贏九銀滿臉震驚之色。
帝心身後的老太監上前一步,小聲對帝心說道:“殿下,皇宮收到訊息說這何不復雖育有一幼子,但從小體弱,不足為慮。如今看來,這訊息多半隻是何不復那老殺才放出的*!”
“嗯!”帝心點了點頭。
“哇!真的是第一高手啊?蘭心真的沒有騙我。”葛流熒看著場內的何雲也,大眼瞪的溜圓。
“此次雲狂階位賽,我為峰!”何雲也右手扶刀,左手負背,環視一週,平靜說道。淡淡的話語,透著無無與倫比的霸氣。他現在只想快點結束這場無聊的比鬥。什麼各大勢力的天之驕子?何雲也已經對他們失去了興趣!
帝心眼中歷光一閃,就要向場內走去。雖然何雲也此時暴露的實力強大無比,令其摸不準何雲也的具體戰力,但想他帝心不戰而敗,絕不可能!
達旦之子達明、來自西極星辰殿的宇文汲、魔宗的歌行、以及邪宗當代“邪子”妖若仙聞言皆露出不服之色。只是未等他們有所行動,佛國正覺和尚已先一步進入了場內。其他人見這個和尚出手了,皆按捺下了心中戰意,眼神閃爍,專注的看向場中。要知道,這個和尚是此地最深不可測的人之一,由他出手摸何雲也的底,自是再好不過了。
“呵呵,貧僧師承我佛坐下七佛徒,精研我佛經意三十六載,如今已四十七歲。既然何施主要試劍天下,那由貧僧來當這磨刀石可好?阿彌陀佛!”正覺和尚滿臉慈悲之色,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。
“好!”何雲也衝正覺和尚抬手示意。至於這和尚說的一大堆話,則直接被他無視了。
正覺和尚恬靜一笑,周身佛韻流轉,似身在夢幻之中,一步邁出,剎那間出現在了何雲也身前,手捏拈花印向何雲也額頭擊去,這一下如果打實了,何雲也免不了頭顱炸裂,身死神滅。何雲也單手提刀,另一隻手負背,平靜的橫刀擋住了這一擊。
周圍人雖不是正覺和尚攻擊的物件,亦頗感這和尚出手狠辣,哪有半點出家人的慈悲之心。
“禪步!”場外器宇軒昂的中年人看著正覺和尚,眯了眯眼睛。
“凌師叔,什麼是禪步?”身穿象徵星辰殿親傳弟子身份的日月星辰袍,與凌虛子同屬星辰殿的宇文汲問道。
“禪步是佛國一門玄奧的步法,講求佛在心中坐,禪韻腳邊生!已經多年無人練成,沒想到如今又問世了。”
“前輩,這禪步,很厲害嗎?”旁邊的邪魅女子妖若仙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