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天皇朝,何雲也。這位是我朝五公主歸海蘭心。贏小兄弟也是要在此留下座標,方便下次尋來嗎?”何雲也簡單介紹了一下,順口對著這自稱贏九銀的少年問道。
“座標,什麼座標?我只是來長見識來了。”贏九銀說了句讓何雲也愕然的話。
“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。”何雲也暗暗想道。
贏九銀沒有再搭理何雲也與歸海蘭心,即使聽到歸海蘭心是無天五公主臉上也沒有絲毫意外,不以為意的扭過了頭,衝著山下喊了起來:“流熒,葛流熒,你在哪兒呢?”贏九銀喊完後凝神聽了聽,又走到山頂另一個方向喊了起來,一遍又一遍,沒完沒了。許久後,一個身穿紫色紗裙,膚如凝脂,頂多二十出頭的女子從山頂一側爬了上來。
“小九,你狼嚎什麼,我在半山腰就聽到了”女子上來後一邊拍打著仍然纖塵不染的紗裙,一邊沒好氣的衝贏九銀翻了翻白眼。
“流熒,能不能不要叫我小九?這還有外人在呢。”贏九銀的臉瞬間垮了下來。
“啊?誰啊?”葛流熒後知後覺的四處望了望,“呀!蘭心你也來了!”說著便跑過去抱住了悄悄往何雲也身後藏的歸海蘭心,滿臉的激動。“蘭心,你剛才是不是故意躲著我?”“沒有,是你沒有看到。”“是嗎?”葛流熒懷疑的看向歸海蘭心。“當然是啊,這不是我旁邊還有一個人你就沒有看到嗎?”歸海蘭心說著拿手指了指何雲也。
“啊!真的有個人啊,你怎麼跟不存在似的啊,真奇怪。”說著,葛流熒還衝何雲也萌萌的眨了眨大眼睛。
“……”何雲也額頭黑線叢生,默默轉過了頭去,也把她無視了。
“咦?你旁邊這個木頭是誰啊?莫非是個性冷淡?”葛流熒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。
這時歸海蘭心揹著葛流熒隱晦的給了何雲也一個眼神,貌似再說:服不服?是不是很可怕?
何雲也心領神會,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。
“流熒,你怎麼把我落在一邊,光和他倆說話啊?”贏九銀一臉哀怨的走了過來,那表情活像個受氣的小媳婦。
何雲也看著他這副樣子,忍不住眼角抽搐。歸海蘭心也是一臉惡寒。不由又朝何雲也身後靠了靠。
“去,別煩我,沒看到我正和朋友敘舊嗎?蘭心可是我的好閨蜜,好姐妹。”說著又把歸海蘭心從何雲也身後拉了出來。
“呵呵”歸海蘭心嘴角扯了扯,勉強笑了笑。
“對了,這位是誰?你們無天該不會就他一個人參加雲狂階位賽吧?”葛流熒望了望歸海蘭心與何雲也突然問道。
“自然就他一個,他就是我無天年輕一輩第一人。”歸海蘭心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。
“雲狂階位賽?怎麼回事?難道不是留個座標就完事了嗎?”何雲也在旁愕然開口。
“嘻嘻,之前是我逗你玩的,之前聞聽何伯伯什麼也沒有對你說,我便靈機一動想捉弄捉弄你,故意帶著你兜圈子,我還想今晚之前將你帶過來就好了,沒想到反被你給送了過來。吶,給你,這是父皇給你的手御,你看過就都明白了。”歸海蘭心說著從手鍊裡取出一副金光流轉的聖旨。
何雲也聞言頓時有點瞠目結舌,沒好氣的伸手接過了聖旨。虧他還耐著性子陪她兜圈子,真是自作自受。聖旨被何雲也接過後,不待他展開,便化作一道金芒流入了何雲也腦海。無天皇朝聖上威嚴弘大的聲音在何雲也腦海想起:“護國公之子何雲也接旨,雲狂階位賽應雲狂秘境開啟規律百年一比,此次特命你代國而戰!無天所過,莫有擋者!畢!”
聽完聖旨裡的內容,何雲也眼中閃過恍然之色。 至此,他終於想通了一切。此次雲狂階位賽是無天聖上對他的考驗,也是他父親何不復為他安排的最後一場修行。既生為護國公府嫡子,享受著榮華加身的同時也意味著無可推卸的責任!
何雲也沉默片刻,眼中一抹鋒芒轉瞬而過。他輕輕笑了笑,整個人流露出強大的自信,不由間對明天產生了一絲期待。
“喂!你明白怎麼回事了嗎?要不要我再跟你說說”歸海蘭心見他久久不語,搖了搖他的手臂問道。
“呵呵,不必了!”何雲也回過神來,看了看歸海蘭心,微微笑了笑。
“哇!我算是聽明白了,你們無天皇朝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把人派來了!真是心大!”旁邊的贏九銀先是一臉茫然,後突然恍然大悟的喊了起來。
“小九,別一驚一乍的,吼的我耳朵疼。”葛流熒亦是歎服於無天皇朝的隨意,只不過被贏九銀一吼,頓時啥想法也沒有了。
“走吧,蘭心,我們快找個歇息之地,其它人估計馬上就都來了。”葛流熒又拉起了歸海蘭心的手,說著便要把她拉走。
“啊!對了!我現在還不知道他到底是誰呢?”葛流熒似完全沒意識到自個兒亦是一驚一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