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建雖然嘴巴不利索,但是練起道術來,倒是格外用心,閻寧招的一招一式,雖然他學得笨手笨腳,但卻絲毫不覺得枯燥乏味,反而異常認真。
他的話漸漸變少,臉色也慢慢變得正經。
破邪咒,是茅山的入門法術,過去閻寧也將這個道術教給曹鹿呂泰還有杜胖子過,但是三人之中也就杜胖子學會了一點皮毛,另外兩個傢伙,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一點成果也沒能練出來。
閻寧發現郝建的學習態度後,也變得有些正經起來,學著當年方士天教他時候的模樣,一板一眼地教著,郝建某個口訣念得拗口,閻寧也不厭其煩地教了他四五遍,直到他學會為止。
相比於郝建,當年閻寧的學習能力絕對完爆他幾十條朝陽路,但是閻寧當年是迫於自己的性命之憂,才格外努力,如今郝建純粹因為喜愛,便能堅持下來,也著實不易。
莊小雅和喵大寶則是直接搬了把躺椅,坐在二樓的陽臺上看兩人修煉,不知不覺中,莊小雅的道行,也提升了不少。
其實莊小雅的天賦,比閻寧還要更勝一籌,只是她一直不願刻苦修煉,才會如此淺薄。
這一教,便是整整一週,這些天來,收穫最大的,並不是郝建,也不是莊小雅,居然是閻寧本身。
重新教學,相當於將閻寧的基礎重新鞏固,在教郝建的同時,閻寧也想明白了許多過去自己也沒學透徹的地方,所以一週以後,閻寧已經容光煥發,絲毫沒有魂魄不凝的模樣。
一週後,王天賜打來電話,讓閻寧收拾東西,今晚便動身出發。
這些天教郝建教得起勁,閻寧差點將與王天賜的約定忘在腦後,經過王天賜的提醒,閻寧連忙去收拾東西。
莊小雅見閻寧慌慌張張地收拾東西,連忙問道:“你要去哪兒?”
閻寧這才想起這件事沒有事先與莊小雅報備,於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,莊小雅聽後,小嘴一倔:“這麼大的事你也不告訴我,我要懲罰你!”
“懲罰?”閻寧微微一愣,手裡才疊好的衣服又弄出了褶皺。
“我要懲罰你帶上我,嘻嘻!”莊小雅狡黠一笑,轉身蹦蹦跳跳地去收拾東西去了,閻寧連忙拉住了她:
“大小姐,我這次不是去旅遊,是去倒鬥,那勾王墓中兇險未知,你怎麼能跟我一起去冒險?”
莊小雅一聽閻寧不願意帶上自己,頓時難過道:“我不想你一個人去冒險,就算是刀山火海,我也要陪你走一趟!”
閻寧聽了,心中微微感動,莊小雅對自己一片真心,而他卻還將丟魂的事情瞞著她,這讓他愧疚萬分。
可如今還不是說出實情的時候,閻寧只得嘆氣道:“好吧,我帶上你可以,但是你一定得聽我指揮,要是你不答應,我現在就把你打暈,讓大寶看著你。”
莊小雅沒有在意閻寧後半段的威脅,直接眉開眼笑,在閻寧側臉上親了一口,說道:“放心吧,我保證聽你的!”
閻寧無奈地苦笑一聲,看著莊小雅蹦蹦跳跳地去收拾東西了。
閻寧回到房間裡,將衣物撞進了揹包,他想了想,又收了幾十張之前畫好的道符,放在揹包裡,這時候揹包已經被他塞得快要爆炸了,他這才作罷。
“嘿嘿,師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