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了這麼一說,陳清遙又不由的樸哧的笑出聲來。
“好了,開完了玩笑,也是時候說說正事了。”燕真沉聲說道:“我中了飄渺蠱,我想請你幫我解開這個飄渺蠱。”
“但是飄渺蠱是我們掌門下的。”陳清遙有些為難的說道。
燕真到也不急:“你的掌門投靠了魔道,這件事情你應當也知道,他說的什麼識時務者為俊傑,良禽擇木而棲之類的話,我感覺就是一大堆的屁話,不知道你怎麼看”
陳清遙低著聲音說道:“他也是怕地上魔京進攻,便把我們飄渺仙宗給毀了,我們的人可以死,但是飄渺仙宗的傳承不能斷。”
燕真在心中暗道了一聲,陳清遙果然是這種人,認為傳承最是重要,其它的都可以排在第二位,這樣說吧,為了宗派傳承,要陳清遙去和一個她根本不愛的人結婚,她也完全可以做得到。在各派當中這樣的人最是多,當下揚聲說道:“現在是地上天庭與地上魔京相爭,這兩大勢力相爭,如果要做中立派的話,最好不要急著下注投向哪一邊。沒錯,現在的地上魔京看勢頭,確實比起地上天庭要強勢許多。太極魔皇宇內第一人這個稱號不是白拿的。”
“但是,你不要忘了,地上天庭存在了多久,地上天庭還有多少底牌沒有露出來,誰知道。一個存
友請提示: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。00推薦閱讀:
在如此久的皇朝要覆沒,真不是多容易的事情。地上天庭與地上魔京這一戰,到底是誰成誰敗還未可知。”
“貴掌門就這麼急著把注投在了一方上,這頗為不智啊。”燕真感慨著說道。
陳清遙的雙眼當中閃過了智慧的光芒:“現在地上魔京贏的機率是八成左右,兩成可能性是地上天庭贏。”
“但兩成終究是兩成。”燕真說道。
“那依你說怎麼辦”陳清遙問道。
“兩邊下注,貴掌門在地上魔京下注,你便在我身上下注如何如果地上魔京贏了,有貴掌門投魔這麼早,想來也可以換一個極不錯的地步。而如果地上天庭贏,想必那時候我也混得相當的不錯,我至少可以承諾,讓飄渺仙宗的道統不斷絕。”燕真沉聲說道,正色看向陳清遙。
陳清遙陷入了沉思當中,爾後終於做出了決斷:“你只要答應我一個條件,我便幫你解開這飄渺蠱。”
“什麼條件”燕真問道。
“這一次,你不能殺飄渺仙宗的掌門陳月輪,雖然他投靠了魔道,雖然他有錯。但是,他終究是飄渺仙宗的掌門,如今飄渺仙宗的最強者,他如果死了,飄渺仙宗的勢力要削減許多。”陳清遙說道。
“沒問題,我答應了。”燕真沉聲說道。
陳清遙看向燕真,到也沒有逼燕真發誓,她也知道燕真素來都是一個一言九鼎的人物:“我這一次會幫你解開這飄渺蠱,不僅僅因為我想幫飄渺仙宗在兩邊下注,而且還因為我看你很順眼,而且在白骨森林那一次,如果不是你突然的崛起,只怕我們這些人都要死在白骨魔王的手下。而且對陰秀才範承斌那一次,範承斌一副自己相當高傲的樣子,確實是令人相當的不爽,你戰勝了範承斌,替我們把臉面給掙了回來,謝謝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燕真點頭。
“你盤膝坐下吧。”陳清遙說道。
“好。”燕真點頭。
這方才一坐下,便只感覺兩隻玉手按入了自己的背上,然後一股陰寒之極的法力輸入了自己的體內。
“張開嘴來。”陳清遙的聲音傳來。
“好。”燕真張開了嘴,馬上便有一個火紅色的藥丸進入了自己的體內,馬上便感覺到一股強大之極的熱流,在自己的體內爆炸開來。然後這股極度陰寒的法力與那股熱流結合了起來,而此時在自己的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現了形,以內視之術發現在右手手指尖處出現了一隻細微如螞蟻一般之物,這就是飄渺蠱吧。
當下運起了純陽真經一燒,登時便把飄渺蠱給活生生的燒死了。
陳清遙不由的有些可惜:“這可是難得一見的飄渺蠱,便是我們飄渺仙宗要培養一隻也極難,你居然就這樣的燒死了。”
“不弄死它才是怪事,讓我吃了不少苦頭。”燕真沉聲說道。00收集並整理,版權歸作者或出版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