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輸就是輸。
其它不過是藉口。
一直以來,自己勝得久了。
無論是面對著地上魔京的十二生肖,還是面對著東仙界的諸多人物。
現在,好好的輸上一場,也讓自己冷靜了一把。
這種感覺,便像是在熱血上湧的時候,暴雨驀然而至,洗涮全身。
這種感覺,還真是爽呆了啊!
哈哈哈哈!
真是!爽!
深吸了一口氣,走向了袁應物的身前,沉著氣,凝著聲,斬釘截鐵,以無比的氣概說道:“火眼金睛袁應物,以前我可能沒有特別注意你這個人物,而現在我放話在這裡,沒錯,我在五年之內不能進入聖城,我會錯過風起雲湧的大時代,我會錯過最步最大的時代。但是,袁應物,五年之後,我再入聖城之時,便是我擊敗你之時。”
“此言,天地可證。”
話語擲地有聲。
袁應物本來還有些輕慢,但是聽到了燕真那擲地有聲以後,也不由的一沉聲:“好,你都把話放出來了,我不接受的話顯得我小家子氣概,五年之後,你再入聖城之時,無論你再怎麼跳,也翻不過我的手掌心,你,永遠都是一個弱雞。”
燕真看向袁應物,把這人的容貌給記在心中。
這個恥辱,一定要雪。
朱璃兒在一旁說道:“袁應物,現在燕真也已經如約和你決鬥了,你該把他的養父與養母給放了吧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袁應物點了點頭:“兩天之後,大佛林寺,我在那裡交人。”
“好,我的父母一到,我便出聖城,五年之內不再回來。”燕真點頭。
燕真再朝著王承恩說道:“這一次還要多謝天官救命之恩。”
王承恩擺了擺手,剛才他還是一手便把袁應物的絕招百式天火之網的強者,而現在卻普通得如同一個尋常太監一般,一點兒也不顯眼:“你要謝就謝公主殿下,可是她叫咱家來的。”
“我不用謝她,因為我與她沒有必要什麼謝不謝。”燕真說道。
“對極。”朱璃兒的臉上現出了甜秘的笑容。
而旁邊的議論聲也不由的響了起來:“果然,燕真輸了。”
“血燕侯燕真輸不是很正常的事情,如果他可以打得過排名第六十一的火眼金睛袁應物,那才是邪門到極點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