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已經完全的沉落。【全文字閱讀.】
天邊的雲肚白越來越明顯。
黑貓姬咬著唇說道:“我們五更家族,算是一個擁有遠古貓之力的家族,可以召喚貓族的戰鬥力為已用,不論是虎還是豹還是獅族,都可以。結果卻被你給屠了一個乾乾淨淨。”
“知道嗎?當時我的孃親擋在我的身前,而你的劍,直接的穿過我孃親的身子,離我只差那麼一丁點。我記你記得清清楚楚,現在終於要殺死你了。”黑貓姬握著傘柄,有些顫抖。
鼠千歲有些不屑的說道:“你再是說什麼貓族啊,控制獅啊,控制豹啊,我統統都不記得,我可沒有空去記這些小事情,搞了半天,你就是我一個屠過家族的死剩種,這就告訴我們一個道理,斬草要除根,不然的話吹風吹又生,我當年斬草除根的話,又何至於有現在的你,死剩種!”
“去死吧。”黑貓姬的手終於不再顫抖,傘柄刺入了鼠千歲的咽喉當中。
她的傘,從來不染血,一直是漆黑。
但是今日,她卻讓那黑色的血染在了傘上面。
淚,不知何時已經流了下來。
殺了鼠千歲之後,她跪了下來。
天空!大地!人啊!
父親!母親!
我終於給你們報仇了!
似乎,又回到了那個黑暗之夜。
那一夜,先是烏雲籠罩,然後明月高懸。
那一夜,她還在跟著媽媽撒嬌,說五更家族的那些法術好難練好難練,明天能不能不練,如果一定要練的話,媽媽是不要給些獎勵。
結果!恐怖的事情卻是在頃刻間攻來。
一切來得太快了,快得令人措手不及。
那無數可怕的魔鼠驀然襲擊了龐大的家族,家族當中的強者都被那個瘦小的鼠千歲給格殺。而最後在危機的時刻,孃親用她的身體掩護了自己,而孃親卻永遠的死在那裡。
鼠!鼠!鼠!鼠!鼠!
自此之後,無數個夜裡做夢,夢的都是那一夜的場景。
無數次在夜中,孃親似乎都在問自己有沒有報仇。
而如今,終於報仇了。
黑貓姬的傘再猛然的一剁,將鼠千歲的整個人給剁了下來,一拍手出現了一個木盒,將這個人頭給放入了木盒當中,那一個可怕的夜之後,自己父親母親的遺體都沒有找到,估計是餵了那些可怕的魔鼠,但是自己也給父親母親立了衣冠冢,以前往一次去墓前的時候,只用用鮮花和清水去祭父親,母親,而現在終於有了這個重量級的人頭去祭奠了。
淚越滑越大,黑貓姬感覺自己都快要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了。
好在此時,在一旁出現了一個身影,黑貓姬猛然的投入了這個身影當中大哭特哭,器的就像是一個七歲,八歲的孩子,似乎她又是那個雨夜當中無依無靠沒有實力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