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雷如苦著臉說道:“老大,你是霸氣了,連燕雷朝都土J瓦狗耳,他可是一直壓著我打,真是苦*的人生。”
“吃飯吃飯,吃了飯才有精力,咦,我發現這食堂的早餐做得比原來好吃不少。”燕真不由的奇道。
“哪裡,還是原來的味道,可能你在地上魔京久了,沒有聽到什麼好吃的食物,所以感覺這裡的早餐特別好吃吧。”燕雷如說道:“不過話說回來,你還真是厲害,居然敢硬闖地上魔京,那個地方我聽到就頭皮發麻,碰都不敢碰,而且不僅僅是我,只怕那些雲字輩的成名高手,也不敢到地上魔京去,你這膽量真大得不像話。”
“這個這個,我自幼就與修魔者在鬥,十多歲的時候便殺過很多修魔者的頭目,都習慣了和他們的戰鬥,如果你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,估計你也敢進入修魔者統治的地盤。”燕真不以為意的說道。
“免了吧,想到沒事就要見修魔者,那簡直就是地獄。”燕雷如說道。
“其實有機會的話,我到是想與修魔者鬥一鬥。”燕雪君說道,燕雪君最開始出身的**仙門也是被修魔者重創,她對於**仙門可還相當有感情,雖然那只是二品仙門。
“好了,也吃得差不多了,該去參加兩堂比試了。”
燕真說道,扛著大邪王走在前面。
而燕雷如與燕雪君二人一左一右的站著。
很快就來到了落花流水殿外。
只見在這落花流水殿外的高臺之上,坐著一批人,這批人的身上穿著各式各樣華麗的服飾,但是為首那人的身後顯示了一個天字。在地上天庭能在衣袍後面寫天字的只有一種人,那就是天宮的人,而且只有執行著重要公務的時候才能這麼穿,平時的時候壓根不能這樣穿。而一旦碰到了身穿天字服飾的人辦公事的,其它人都要避讓,不然的話,便是重罪。
國法無情,天法更無情。
雖然地上魔京的崛起削弱了天宮的威嚴,但是仍然沒有什麼門派想捋天宮的天須。
燕雷如低聲的說道:“真哥兒,那是天宮的執行天字公務的,因為這一次的流堂與花堂的鬥爭,決定的是白銀燕府的大府主之位,故而天宮派了天衣人員來,由天衣人員監督著這一次的比鬥,在比斗的過程當中不能出現做假行為,而且一旦決定了哪方成為大府主之後,另一方不能再鬥,而要奉另一方為大府主。”
燕真點頭:“原來如此。”,然後再打量了一番,發現這一次的客人還真不少,比如龍魔仙宗的龍尊地踏也來了,其它各大門派也都派了人來,顯示了白銀燕府這一次決定大府主,對於整個東仙界來說,也頗有影響。
燕真發現自己打量過去的時候,那龍尊地踏也看了過來,並且他點了點頭笑了笑,態度很友好的樣子。對方態度既然好自己的態度自然不能差,燕真也回以微笑。
繼續的打量過去,發現在東方的位置,坐著在流堂的人,三府主燕風流正坐在其中,此時的燕風流,談笑不斷,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。而在他的身後燕雲高與燕雲白兩人也很隨意的坐著,自己是這一方的人馬,那麼便走向這一方了。
“燕真,過來坐。”燕風流一副很看重的樣子把燕真給招了過去。
燕真也很隨意的走過去,自己本來就是流堂現在重點扶持的人。
燕風流說道:“過會兒咱們的底牌揭出去的時候,對方估計會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