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“啊!”
“啊!”
一聲一聲的啊啊慘叫聲,在學習院下院當中響了起來。
燕真本來便與燕雷橫有仇,現在看到燕雷橫捱揍自然不會同情什麼的,而是負手在一旁看著好戲。問著一旁的戚純、戚薇:“這種打鬥打了這麼久,都沒有哪位先生出來管下。”
戚純說道:“我們這些燕府子弟,平時都缺少了實戰,這種意氣之爭好歹也算是些實戰,先生們自然不會管,反而會持著鼓勵的態度。當然,也有條例的,不能揍成重傷,更不能打死。不過燕雷橫捱揍也好,他這一捱揍我可以清淨一段時間,省得他總是纏著我。”
燕真微笑:“這就是美女的煩惱啊。”
此時的場中,燕雷果揍了一段時間之後,揍得極是痛快。他又朝著躺在地面上爛泥一般的燕雷橫再踢出了一腳,之後才爽快的說道:“哈哈,燕雷橫,你也想與我鬥,可笑啊可笑。”
燕雷果帶著幾分傲然的說道:“學習下院與學習中院壓根沒得比,學習下院只是教些純理論的知識罷了,而學習中院實戰性的訓練已經多了很多。”
聽得了燕雷果這般一說,燕真到也有幾分明悟,原來燕雷果的經驗是由著實戰訓練當中來的。但是其戰鬥經驗也就比起燕雷橫要好上許多,但是和自己這樣經歷過無數生死激戰的人來說,仍然只是雛兒罷了。
燕雷果發完了這一通的狂言之後,一路走到了戚純與戚薇的面前:“戚純,戚薇,燕雷橫只是一個廢物罷了,還是我更加的強大。晚上一起喝喝茶之類的如何?要不就去看戲如何。”,說起來地上天庭的戲也頗是有趣,這些演戲的人很多都是通曉法術之輩,這些人在演著一個一個的故事的時候,用一些相當不錯的法術使得整個場面更加的真實,看戲也頗是流行。
戚純皺了皺眉:“其實,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。”
這已經是很明顯的拒絕語句了,按理來說要知難而退。但是燕雷果卻似乎沒有知難而退的習慣,他再度的追問道:“那你喜歡什麼型別呢?”
這到是把戚純給難住了,但是她真的是一點兒也不喜歡燕雷果這種型了。這時候戚純想到了一旁一直高深莫測的燕真,唇角不由的往上一揚,也許是一個探探燕真底的時候。戚純一手腕住了燕真的右手:“其實我喜歡燕真這種型的,是不是啊,妹妹。”
戚薇也是一個鬼靈精的,見得雙胞胎姐姐戚純朝著自己眨眼,她也馬上明白了,立即點了點頭:“對啊對啊,我也喜歡燕真這種型的。”,說罷她也一下子腕住了燕真的左手。
而這下子,周圍徹底的安靜了。
戚純與戚薇這對姐妹花漂亮之極,再加上雙胞胎屬性加成,其美豔之名整個白銀燕府都相當出名。能追到其中一個都已經是相當困難了,能追到兩個更是傳說級的。想想能把這一對一模一樣的童顏雙胞胎擺在床上的樣子,這簡直就是男人的夢想。但是,要實現這個夢想可是難如登天,而現在燕真卻是讓這對童顏雙胞胎都倒追。一下子各種羨慕妒忌恨的眼神集中到了燕真的身上,一個個惡狠狠的樣子,顯然是恨不得把燕真挫骨揚灰。
燕真也是不由的皺了皺眉,雖然一左一右兩個雙胞胎姐妹誘人,而且在這兩姐妹腕著自己手的時候,還可以感覺得到兩個充滿彈性的酥胸隔著幾層衣裳的觸感。但是燕真是何等老經驗的人物,立即知道這兩姐妹只怕是利用自己當擋箭牌。妹的,居然被兩個小姑娘這樣當擋箭牌了,不收回一些利息不成。
燕真哈哈一笑,左手攏著戚薇的腰,右手攏著戚純的腰:“真是想不到你們居然喜歡我這個型別的,榮幸榮幸,那你們都成為我的後宮如何。”,說著還在戚純與戚薇的臉上飛快的各親一下。
這下子親的速度太快,戚純與戚薇反應不及,雙雙被親到了。而戚純與戚薇雖然被很多人追,但是卻是不折不扣的處子,哪裡經過這種陣仗,一時間便雙頰通紅,甚是誘人。
燕雷果看著燕真與戚純、戚薇打情罵俏,更是不由的深恨在心,他的牙齒也不由的咬著:“你就是燕真是吧,我可是早聽說過你的名字,聽說你還有些材料,居然可以擊敗燕雷橫這種廢物,看來你也不算太廢物。”
“但是,你犯了兩大過錯。一則,你居然去靈宰場這種地方,這簡直是我們白銀燕府的恥辱。我都不知道,為什麼上面居然還容忍你犯這樣的錯還不懲罰你,但是既然上面不懲罰你,我便懲罰你,讓你知道白銀燕府的尊榮。你不要把你由著外域那些粗野的習俗給帶到這裡來。”
“二則,你應當離戚純、戚薇兩人遠一些,我早就聽說你和她們比較近了,區區一個外域來的連外域的鄉土氣都沒有洗淨的粗俗人物,就是一隻瘶蛤蟆,居然想沾上戚氏姐妹,真是可笑。”燕雷果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我今日便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。”
“你其實犯了兩個錯誤。”燕真到不急,開什麼玩笑,自己經過了多少大場面,那些自己都不急,現在才是什麼小場面:“第一,你說我是一隻瘶蛤蟆,你這是在攻擊整個白銀燕府嗎?居然說嫡系的人是瘶蛤蟆,這簡直是萬古之未有。單是這件事如果傳出去,便不是我丟白銀燕府的臉,而是你丟白銀燕府的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