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許說不定,燕真還會贏呢。”燕雷雪輕輕的掩嘴一笑,不過她也知道她是開玩笑的,燕真贏的機率無限接近於零。
而燕雷朝也站在場上旁邊看著這一戰,他看著那英氣勃勃,自信之極的燕真,在心中暗暗的忖道,這難道就是自己與燕真的區別嗎?該死的燕真?讓自己名聲掃地,該死的燕真,把一切的榮耀搶光。燕雷朝越發的妒恨燕真。
而鬥火仙宗那邊,蕭不急不急不緩的說道:“燕真居然敢挑戰大師兄,還真是狂妄。”
“他不是一直這樣狂妄嗎?”蕭不天冷笑著說道:“但是今日他要為他的狂妄付出代價了。”
“是啊,大師兄一人的‘操’火之力,可是還超過我們六神火陣的聯手許多許多,燕真今日要變成一塊焦炭。”蕭不高哈哈的笑著,帶著幾分快意。
“他那柄堪稱神兵的劍,也要落入了大師兄的手中。”蕭不嘯低聲喃喃的說道,雙眼當中流‘露’出‘精’光。
而蕭玄炎,這個與燕真在異獸販賣市場時鬥過一次的傢伙,也以近乎崇拜的目光看向了場中的蕭不風與燕真兩人,他對於蕭不風大師兄自然是崇拜,而對於燕真的飛快進境,也是佩服無比。
而凡人仙宗這邊,韓貪生看向燕真,也不由的回憶起了在山‘洞’當中與燕真一起對敵的事情,不由然的道:“燕真,也許任何人都不看好你獲勝的可能‘性’,但是,你還真有很大的可能‘性’會贏,我對你的贏是頗期待著,漂亮的贏給我看。”
場中。
不知何時已經颳起了大風。
燕真手握著大邪王,向前走了幾步。然後看向了一旁的焚天侯蕭不風。
焚天侯蕭不風帶著幾分霸氣說道:“風,其實是由我刮出來的。”
“哦?颳風的目的呢?”燕真問道。
“我喜歡風,而且,風借火勢,火借風勢,風火連天,無敵無我。我喜歡風,風可以提升火的力量。所以我的名字叫蕭不風。”焚天侯蕭不風狂狂的大笑著。
“那麼現在應當可以告訴我你的目的了。”燕真問道。
“我的目的?”蕭不風微訝。
“不用裝得這麼假,我都感覺得到你的目的了,計劃了這麼久應當直白的說出來。”燕真說道。
“看來我之前‘弄’得太明顯了,讓你都發現了我的目的,既然都發現了便直白的告訴你,沒錯,我確實是有目的的。”蕭不風點頭說道:“我的目的只有一個,就是你的劍。”
“我的劍?”燕真看向手中的這柄大邪王:“很特別嗎?”
“你的劍當然特別,非常的特別,不知你由何處搞到這柄劍的,這簡直是鑄劍大師的泣血之作。”蕭不風以近乎貪婪的目光看向這柄劍,然後說道:“你可能不知道這柄劍到底有多好,但是我知道,這柄劍確確實實的太‘精’彩了,一柄劍居然可以分化出五柄劍,然後可以藉由控制一柄劍的時候控制五柄劍,其中的細微處之妙,已經難以想象。只要我得到了這柄劍,再與我的焚天劍融合,便可以化生出真正的超級神兵,到時候以此神兵參加十大神兵榜之決也可以。”
蕭不風的語氣當中充滿了狂熱:“不知道你是走了什麼狗屎一般的運道,得到了這樣的劍,但是你根本不懂劍。真正懂劍的還是我們鬥火仙宗這樣不停鑄劍的‘門’派,今日便讓我把這柄劍奪過來,以免明珠‘蒙’塵。”
“真抱歉,這柄劍是我自己鑄出來的,不是你所的什麼絕代鑄劍大師的泣血之作。”燕真搖頭。
焚天侯蕭不風的面‘色’不由的一僵,然後大吼著:“不可能,絕不可能,你想騙我,這樣的絕世珍,怎麼可能是你這樣連半吊子都不是的鑄劍師所鑄出來的,你不要可笑了。”
“但事實上,這柄劍確實是我鑄出來的。”燕真看向蕭不風:“到現在為止,我發現你不懂鑄劍。”
“我不懂鑄劍?開什麼玩笑?”焚天侯蕭不風哈哈的大笑,狂笑:“我學會鑄劍的時候,你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裡,現在居然說我不會鑄劍,你這事說出去會被人活生生的笑死的。我隨手說幾個,鑄劍五法,鑄劍七可七不可,鑄劍大通印,鑄劍古譜,這些你懂幾個。”
“我一個也不懂。”燕真真誠的說道。
“我剛才說的那些,都是鑄劍的基本功,你一個不懂,居然敢說我不懂鑄劍,我可是出名的鑄劍師。外行居然敢嘲笑風行。”焚天侯蕭不風發出了諜諜的怪笑聲:“你是白銀燕府的,你們白銀燕府的還是老老實實的研究開發一些衣服啊,胭脂水粉啊之類的娘們用的,鑄劍這種純爺們的事情上,你們壓根沒有任何的發言權。”